乔广澜扬眉。

乔广澜说：“每当你从一些场景中清醒过来，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你的一场梦，睁开睛，就全都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杜明舟“哦”了一声，低低一笑，却没有言调侃他，手指柔柔地轻抚了下乔广澜的侧脸：“总之你没事就好。”

“垃圾呢？”

杜明舟怔然看着乔广澜，神情迷惑，对面的霓虹映了他的眸里，甚至连每一睫上都泛着柔光。

杜明舟：“从小到大，只要我想办成的事，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实现不了的。没人敢拒绝我，因为他们很清楚拒绝我的后果。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后悔！”

杜明舟的手指在乔广澜嘴上轻轻一，阻止他开，自己把话接了下去：“我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他的手渐渐收，忽然问：“你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刚才扔了！”

你急什么？外面的风这么大，冒了怎么办。”

他说这番话原本就没有期待着能有回应，说完后，两人之间也是理所当然的沉默。

注视着对方微微错愕的表情，杜明舟的气无奈又柔和：“遇到你，我杜明舟一败涂地。我无法控制自己，我也无法打动你，所以只能一次一次像个无赖一样现在你面前，嫌烦也好，愿意打愿意骂也好，都随你。”

可是当听到警/察告诉自己吴钦死讯的那一刻，所有的自尊与骄傲都化为乌有，杜明舟剩下的唯一一个念就是——乔广澜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伤心。

“可是对你，乔广澜。”

“急”这个字好像把乔广澜给戳了一下，他立刻：“下来扔个垃圾而已，你哪只睛看见我着急了。”

乔广澜忽然收手臂，用力地搂住他的腰，他凑到杜明舟耳边，微的鼻息带来酥麻的：“杜明舟，你醉过酒吗？你，过梦吗？”

杜明舟觉得自己该走了，又舍不得走，正踟蹰中，乔广澜忽然慢慢抬起手，放在他的腰上。

乔广澜凝视他片刻，好哥们一样在杜明舟后背上用力一拍，松开手简洁：“走吧！”

乔广澜用手挡了一下，他的手反而被杜明舟反掌握住，乔广澜看着他：“你不生气了？”

杜明舟走了之后，乔广澜转，面前是刚刚将那个人睛映亮的霓虹，这么的夜，这么闹的影，却让人觉得意兴阑珊，索然无味。

乔广澜神情冷下来，边勾起一抹讥笑，就要说话。

只要这样一想，他的情绪就立刻都被心疼与焦急占领了。从警局来之后几番犹豫，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楼下。

他的动作很轻，手覆盖在上的觉，不会比一只蝴蝶落下更加沉重，但杜明舟的一下僵了，在那一瞬间，一极度的不敢置信与兴奋涌上心，即使明知不可能，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如在梦中的不真实。

其实他昨天的确气愤。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真心的付情，却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难免会觉得受伤。

杜明舟哂笑：“没有。我能生什么气？只有被在乎的人才有资格生气，不是吗？”

他没有回到那个空的小屋，而是顺着路，向最闹最繁华的街走去，那里人声鼎沸

杜明舟昏脑涨地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