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对不起。」

第二十火柴

厉禹很少有搭乘大众运输工的机会，过了八，开往市区的班车几乎都满人。他们等了二十多分钟，好不容易搭上经过站牌的第四台公车。

凌晨十二，烟火便会在市中心的天大楼施放。合活动，周边的路也将封锁，因此厉禹带小九填饱了肚，便打算把车停在市区外，搭公车至附近的广场等候。

「你二师兄的事结束前，我大概会一直忙着。我要一并理掉之后可能反过来替他报复的人……我会保护你们。但也会记得

☆、第二十火柴

１.

厉禹注意到他奇怪的动作，在楼梯前停下，看向他、挑起眉似是询问。

厉禹倒是穿得很薄，任孩戳着他的肚，自己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不知他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相当放松，可看着边的小孩，神里便有些别的思考。

小九似乎也注意到，满脸疑惑地收回手指。被发现什么了吗？他有瞬间的张，可厉禹用背帮他挡着车内拥挤的人群，接着说的话却和他原本猜想的不同。

大手稳稳地落在，小九愣了下，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哼哼两声便别过脸，侧的玻璃外，开始现市区的景，已经看得到孩童们在家门前放鞭炮，劈哩啪啦的声响伴着刺目的亮光。

小九没吭声，只是看着景象由近至远地飞逝。公车内吵杂的人声和以往听起来已经不太一样了，他用手摸上玻璃，随着车前行，窗也跟着震动。

小九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下，看着车窗外，住宅区的建筑、与路旁的行树慢慢地向后动。吃完饭后他便保持着那副相当兴的表情，拉着厉禹的衣角，孩气的模样，让人很快便忘记他门前的异常。

「我们，走吧！」

己的左耳，不死心地试着弹了个响指。

车摇摇晃晃地驶过路，厉禹牵着小九、一上车便往逃生门后方的位置移动。那块小小的区域刚好夹在两块挡板间，厉禹把孩角落，自己站在外侧，以防他被后来上车的人压扁。

小九甩了甩，把脑袋里的念都甩去。他把目光移向上方的厉禹，举起手臂，表情认真地伸小指。

靠站、又有更多人拚命地公车。厉禹的影依然如墙似地替他隔开空间，小九在车窗上看见自己的脸，就在方才，他的笑容不见了，此刻看到一张半透明的面孔，大大的睛有些悲伤。

公车在红绿灯前急煞，小九重心不稳地往前跌、额撞上厉禹梆梆的肚。惊呼被车里其它吵杂的声响淹没，他扶着撞上的东西站好，忍不住伸一只指，在厉禹的腹肌上戳了戳。

可小九放下手，对上他落下的光，便又晃着厉禹的指，送给他一张大大的笑脸。

「打勾勾。」

这样就好了，小九想。如果他在此刻告诉厉禹他下午去见了「那个人」，那么他们今夜就没办法开开心心地看烟火了……

要是他告诉厉禹自己一耳失聪，对方也会觉得自己在要挟他吗？但他明明只是因为想见，而去见了梦里的一个人……

「去那里。」

厉禹顿了下，和他了相同的动作，大指勾住小指，钻小九耳里的嗓音低沉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