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教。”是已经说惯了的话，今天说来却有一自暴自弃的味。

寄风在炎落的脸上看了不以为然，他并不意外，如果不是真正看着生命因自己的疏忽而凋零，又有几个人会相信自己上承载着那么多责任。

炎落不说话，大脑充血的姿势让他有眩，心中还是有些腹诽的：这算哪门聊天。

“记得五年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无论是杀手的份还是兰荆堂少主的份，被人看穿情绪都是大忌，前者可能会搭上自己的命，后者可能会以几十甚至更多条人命为代价。”

，心里只觉得委屈，寄风很少把他罚到这样的程度，更何况是为了他觉得并不严重的错误。

“李寻算是兰荆堂最优秀的杀手，莫说是那时的你，现在的你也不是李寻的对手，如果不是有人暗中相助，你怎么可能从李寻和他带领的十二卫手下救一个被追杀的孩？”

“为什么？！”

“那件事是因为炎落对叛徒心，这样的心不会再有第二次。”炎落有些生的打断了寄风的话，无论过去多久这件事他还是不太愿意回想，而且在他看来这和自己的情绪并没什么关系。

“我不知。”炎落小声回答，内疚让他不敢想下去。

“起来，反省的姿势。”

“都过去了，再多的指责有炎墨扛着，而且我也不是来和你翻旧账的。谈谈这次吧，你想没想过那么明目张胆的护着清岩，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是，师父。”炎落站起来走到墙边，因为上的伤，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才摆成标准的姿势，血从伤里涌来，顺着下去。

“这一下就是你刚才那句话的后果。”寄风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找一鞭，在这件反省室里最不缺的就是刑。

“你守着清岩是没错，可是那么没日没夜的守着，连都不喝，真的有必要吗？

书房里的炎墨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嚏。

炎落到脊背发凉，寄风的语气让他到不详，他预很快要听到一些残忍的事实，他害怕听到，却又想要知。

话说到这样，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只是炎落不敢想下去，他想阻止寄风的话，却好像突然失去了声音。

“几年前那件反叛的事情你肯定不会忘。”

“你以为就这些吗？为了压制反对的声音，死的人肯定不止一两个，至于有多少，你要真想知就去问李寻，我这个副堂主是虚职，这事情我一向懒得。”

“我不是炎墨那个暴力狂，你不服，我把你打到服也没意思。”

“师父……”

“你真以为就凭你一个人，有能力从李寻手下救那孩？”寄风笑的问。

“你想的没错，有人看了你的心慈手，故意诱导你去救人，而且暗中帮你牵制李寻，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犯了堂规，以此要你的命。只是他的算盘打错了，你父亲宁可犯众怒也要护着你，他不仅搭去了自己的命，还拉了三个垫背。”

寄风搬了把椅坐在炎落旁边，随手将刚拿的鞭丢在桌上，带着一贯的浅笑，丝毫看不怒意，只是这笑容在炎落里却比父亲的冷脸更可怕一些。

“不想打你，就当聊聊天吧。”

“看看你那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寄风说着，伴随着一声轻叹。

“对不起，师父。”炎落努力想把表情调整回一贯的笑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