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动了手脚而已，没什么好解释的。”

楚清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秦牧老的开场白，才回答：“偷袭副堂主的人不是我，何罪之有？”

“收到一张纸条，通知我副堂主在码和尤林谈判，让我前去接应。寻总可以证明。”背上的伤让楚清岩几乎没办法集中力回答，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不是我的罪，怎么认？”楚清岩反问，更多的血从中涌，看起来方才他已经是在努力忍着了。

一瞬间，炎落很想声阻拦，终究还是忍住了，既然已经决定行这场审判，自己此时心只会更加落人实。

牧，秦牧倒是很愿意这件事。

“纸条可是手写的？”这是炎落第一次开。

“我认为有必要

“阅后即焚……这是规矩……”楚清岩无奈的回答，偏过不忍看炎落失望的神。

掌刑的人走上前，先用一条长鞭几下便破了楚清岩背上的衣服，然后换了一条隐隐闪着金光的鞭。

五十鞭过后，楚清岩的背上已经让人目不忍视，而更令炎落目惊心的是他嘴角下的鲜血。

秦牧一招手，便有一个手下拿着一个弹和一个弹夹走上来，呈到炎落面前。

“禀少主，的确有这样一张纸条，属下见过。”李寻主动说。

炎落迫自己坐在椅上，几乎已经要把扶手烂了。他明白楚清岩所受的痛苦，当年那几十下银蛇鞭让他记忆犹新，而金鳞的狠戾程度，更在银蛇之上，除了鞭上布满了细密的鳞片倒钩，鞭还会被一特殊的药浸泡，药残留在鳞片的隙里，打到上时就会渗伤，疼痛异常。

“呃……”疼痛超了预料，楚清岩不由自主的发一声闷哼，却在看到炎落起时，勉一个浅笑，用神反复传达着“放心”二字。

“来人，把证据拿上来。”

“楚清岩，副堂主亲自传授你武功枪法，对你恩重如山，你却这忘恩负义的事，你可知罪？”

“嗖——啪！”鞭在空气中骇人的响声，重重的落在楚清岩背上，只一下便已经见了血。

“这是从副堂主内取的弹，和你用的枪刚好吻合，你那天带去的枪，弹夹里又刚好少了一发弹，你怎么解释？”

“你！”秦牧有些被楚清岩的态度激怒，压着怒火接着问：“如果此事真的与你无关，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现在现场？你并不在少主当天的行动名单里吧。”

楚清岩一愣，他倒是没想到陷害他的人能准备的如此周全，仔细想想却又不觉得惊讶，毕竟枪就留在房间里，自己整日泡在药房里想要动手脚轻而易举。

“不是你？金鳞，五十。”秦牧冷冷的说。

“楚清岩，你还是不认罪？”秦牧问。

“纸条现在在哪里？”炎落有些急切的问。如果能找到写纸条的人，说不定就能帮清岩洗清嫌疑了。

“无话可说了？”秦牧冷笑着问。

刑堂里回着鞭扬起又落下的声音和监刑人平板的报数声，每一鞭落下都是一片血模糊，为了不让炎落担心，楚清岩却忍着不发一声音。

“是。”

当年炎落受罚掌刑的是李寻，自然会控制着只伤及，可是如今，楚清岩却是没有这样的好待遇了，虽然负荆的行刑手都经验丰富，刑讯过程中是不会让受刑者死去的，但是这五十鞭下去显然已经伤了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