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特质？”

“我这么问很失礼，不过希望你能谅。”我微笑着说：“我也没办法，这只是是例行公式的问问，别在意。”

“大家好象都在看我们。”琉璃说：“警察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笑了。

“他今天上午要，没有来。请你们下午再来找他吧。”

“象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奢侈的，懒散的，被质和金钱所呵护的，你有那特质。”

“我也不用

“哦？”琉璃扬起眉。

“就是，如果我是王，一定拼命的追你。”

“这是一个自恋的女人。”和艾小分手后，琉璃说。

他现在在吗？”

一般情况下，我们的原则是，能够赶回局里混饭吃，就要赶回局里混饭吃，如果实在赶不回局里吃饭，在外面用了餐就一定要记住拿发票。而且用餐标准要牢牢控制在两人二十元以下，因为如果超了局里就不给报销了。

我和琉璃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坐下来吃饭。

“为什么？”

“也许她真的很苦恼。”

我们了莲藕炖排骨汤和木耳炒片，还有凉拌黄瓜，清炒通菜，要了两碗饭就开始吃起来。

琉璃笑逐颜开。

我不得不承认，有些人自恋是有理的。琉璃和李信如一样，都有确实值得自恋的地方。

我们的周围坐的都是在这附近的上班族，每个看上去都是面如土，一脸倦容。琉璃穿着一红衣坐在他们中间，粉的，嘴柔红，她简直象个小下到民间验生活。

“当然。”她的脸有些红了。我明白她的心情，被人当作疑犯式的问题难免让人产生委屈愤怒情绪。

“过着和一般人不同的贵族生活的特质。”我一本正经的说。

“也许是很骄傲吧。我了解象她那样的女人。”琉璃嫣然一笑：“因为每个女人都很自恋。”

“陈鱼，你真会哄女孩开心。如果你不是穷警察，我一定非你不嫁。”

“没有离开过？”

“你真是我的知己。”琉璃笑眯眯的。

“我们是去了解李信如的情况，她却扯着自己的那破事说个不停。说她自己经历过哪些扰。”

“没事。”她勉一笑：“李律师是个好人，我也希望能早抓到杀害他的凶手。”

“谢谢你。”然后我们就向她告辞了。

“不过说实在的，琉璃你的确不能随随便便的嫁了，嫁给一个警察或者中学教师。”喝了一汤，我对琉璃说。

“嫁给警察的话，你一辈就得到这地方来吃饭了。但是你和这里完全不搭调。你在这里，完全不协调。好象在菜市场里突然看到一株牡丹。”

“少臭了。”

“因为我们是俊男女。”我说。

她回答：“我当然在睡觉。我在家里。全家人都可以为我证明。我们家的房很小，所以我一向和我妹妹一起睡。”

走律师事务所，已经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候。

她查了查日程表。

走了几步，我回问她：“对了，艾小，可不可以请问，昨天夜里，大约四钟到五钟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