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灯光烈地照在我的脸上。

这才走了。

“啊。”他嘴里的气在我耳边。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那个人的声音象隔着杯在说话，嗡嗡嗡的。

虽然他事先给我了一阵准备工作，不过他来的时候我还是痛得惨叫来。我象个虾米一样弓起，他立刻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

我费力的睁开睛，但前模糊一片，象视力好的孩偷了父母的度近视镜一样，什么也看不清楚。两瓶XO的酒劲现在已经开始劲的散发来了。有声音在我的边远远近近，我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那个人在问我：“你今天晚上一个人？”

我闭着睛靠在沙发上坐了好一阵，等昏好了就打车回家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哼了一声。要就，妈的，哪来那么多废话，谁叫老今天烂醉如泥，活该被。

“妈的，谁敢说老不行？”我咬着牙。

过了一会儿我发觉不对。

他却突然怜惜起来，很小心很小心，不停的吻我的肩和耳背。

我仰面躺在床上，抬起沉重的手臂挡住睛，嘴里喃喃的骂着：“妈的，开得这么刺什么？”

我听见自己齿不清的声音：“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真不凑巧，我也是一样。”

我笑了，嗬嗬的笑了两声。有何不可？

我忍受着昏，挣扎着爬起来，扑在他上。可是全发，那个地方更。

“我说，你真的是第一次？”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好象很兴奋。

我觉得很渴，说：“。”

“！”我想踢他，脚的没有力气。

我别开，费力的看了一会儿周围，觉得越看越熟悉，终于看清楚这是我自己的狗窝。难怪那么脏差。

我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

“喂，喂，你什么？”我开始挣扎，声抗议。

“你看，不行吧？”

第6章

那人好象叹了气，离开了。然后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装了的杯递到我嘴边。我一把拿过一气喝了。跟着一张的巾扔在我脸上。

这时一个人从我的上面俯视着我，逆着光线，我看不清他的脸。

刚才在上车的时候，我一定随说了我家的地址。

我胡了两下，觉舒服多了。这小还真贴。

这一次我真是痛并快乐着。和他就象被送一台大的机，全上下都被大的波涛包围着，有时一下我被冲上浪尖，有时又一下

他没有亲我的脸和嘴就很直接地开始脱我的衣服。这我表示理解，我承认和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接吻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他看见我这样，一定笑了。

这时我觉得有人在我边坐下。

“那好吧，你来上我吧。”他放开我，笑嘻嘻的说。

他低笑一声，突然一用力把我掀翻。我象个换片的婴儿一样四肢无力趴在床上，跟着他厚重的就压了下来。

“你他妈的有没有搞错，从来都是我上别人，大爷我几时被别人上过？”

“脸吧。”那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