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呢？”我问。

“你二十八岁了？”他微微有诧异。

侍者来到我们的边，手脚麻利的打开一瓶红酒，把它倒一只瓶一样的容，然后用雪白的方巾拖着瓶，倒了一在一只红酒杯里，把它递给程明。

他看着我：“那我们试试好不好？”

我合上菜单：“你主好了。”

“我也说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又用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我。

我愣了一下，已经忘了刚才想说什么废话了。于是我说：“你先说吧。”

菜单上的最后十个菜，结果来了十不同的饮料。那天吃饭老猪喝了一肚的。

“你不是说有关李信如的事要跟我谈吗？现在我们可以言归正传吗？”

程明心不在焉的接过它摇了摇，试了一小，然后把它还给侍者，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我的上。

他了一烟，慢悠悠的说：“所以很想把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官多谈谈，我也想多了解一下关于他的这个案。”

不知怎么的，气氛有张。

我正想着说什么的时候，他也突然开想说什么。然后我们谁都不说话了。

程明也在看他自己手中的菜单，他一边看，一边用他温和的低音给我推荐：“这里的龙虾汤不错，凯撒沙律也不错。嗯……它的香草煎羊扒值得试一试，今天的蠔不知怎么样……”在他边的侍者立即乖巧地回答：“非常好，很新鲜，是才从澳洲空运过来的。”

“谢谢。”我不客气的上了一。

“就是这样。”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他问我。

他这么说让我实在有不乐意。说谁谁谁看起来年轻的话，一般情

“嗯……你当警察多长时间了？”

“请试一试。”

我拿起我的酒杯碰了碰他的杯沿：“就祝警民合作愉快吧。”

“好啊。”我笑了。他说话的语气非常明，丝毫也不会让你觉得困窘。到底是大律师，讲话的技巧掌握得如此圆。

侍者在杯中斟上小半杯红酒，摆在程明的面前，又另外斟了小半杯，摆在我的面前。然后把剩余的红酒，摆在另一张台上。

“你烟吗？”他将烟推给我。

“你知李信如是我的好朋友。他突然遇害，我难免也很关心。”

“怎么？”他看了我一。

“六，七年了。”我算了算：“我中毕业以后读了警校，在警校呆了三年……算起来差不多七年了。”

“还是先喝酒吧。”他拿起酒杯：“祝什么好呢？”

“李信如……”等那个侍者离开后，我突然开说这个名字。

下我手里的这份菜单虽是中文的，但是我看上去还是跟看天书差不多。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看上去好年轻，象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笑了笑。从袋里掏一盒香烟，一只金的细长的打火机，给自己了一支烟。

“就为了这个事？”

“我看上去不象二十八岁吗？”我嘿嘿一笑：“我知我有显老，谁叫生活压力大呢。”

他笑了。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