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不想和他争论。

我只是随口回答了一句：“是吗。”

“而且对于你刚才谈到的推理，我有一个证据可以将它完全推翻。”

“什么证据？”

“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

“李信如被害当晚，我有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明。”他微笑着说：“当晚我一直在一间迪斯科酒吧喝酒，后来还醉了。那里的侍应都认识我，他们可以为我作证。而且我保留了当晚的入场门票和消费收据，因为娱乐消费可以抵税。”

“是哪一间？”

他说了一个名字，是一间很大的迪吧，tingchu名的。那里属于中高档消费场所，据说很受现在一些所谓小资或者雅pihuan迎。

我不说话。

“如果你有兴趣，我明天可以和你一起去。”他说。

我侧脸看着窗外的夜se一晃而过。过了一会儿，我艰难地开口问dao：“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怎么，昨晚又有谋杀案？”

我没有看他的脸，不知dao他这句话到底是吃惊还是调侃。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我重复了一遍。

“是这里了。”

“什么？”

他的车停了下来：“你的家啊，就是这个地址不是吗？”

我这才惊觉车子已经停在了我家楼下。我到了。

“那么明天见了。”

我下了车，看着他在车里冲我微微抬了抬手。然后黑se的奥迪liu利的掉了个tou，消失在黑se的夜幕中。

我在街灯下呆站了一阵，终于慢慢的转过shen，往楼上走去。

进了门，打开灯，一切都是老样子，拖鞋随随便便的甩在门前，吃过的饭盒和看过的旧报纸luan扔在桌子上，穿脏的niu仔ku斜挂在椅背上，椅子上展览着破了dong的袜子，床褥在窄小的双人床上luan成一堆。

我好象突然回到了现实世界。

我走过去，将自己摔在床上。床也是冰凉的，只有它那没有整理过的凌luan痕迹，还残留着昨夜那场激动人心的huan爱余情。

我闭着yan睛躺在床上，心里luan七八糟。

——小心点儿。

脑子里不断浮现着这句话。

在酒吧里扶住我的那个人，跟我一起回家的那个人，昨夜的那个人。

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第11章

今天是星期六。

本应是属于我们的宝贵的休息日，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两起谋杀案，就被局里残忍的占用了。

一大早我们就来到办公室，总结这两天的调查报告。

照例是我们那慈祥的tou儿先就这两起谋杀案的严重xing和在社会上的恶劣影响发表了一段小的讲话，然后又qiang调了尽快破案的必要xing，再接着又就我们刑警工作对社会安定团结的重要xing进行了一番阐述。

他的声音不高，又沙哑又持续又顽qiang，就象cui眠曲一样响在我的耳边，我不一会儿就昏昏yu睡了。

我用手撑着额tou，半昏迷样的在椅子上坐了不知有多久。tuibu传来的一阵剧痛将我的意识拉回了shenti。

是琉璃。她正在用她尖尖的高跟鞋拼命的踢我的小tui。

我啊了一声，痛苦地缩起tui。

“该你发言了，发言！”她小声的说。

我回过神，发现那个和蔼的胖老tou门f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