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一开始他是考上了北京政法大学，可是后来不知在学校里犯了什么事儿，被退学了，他爸用他手上的关系，把儿安排到我们学校三来了两个月的班，跟着这一年他重考，这一次他考的是西南政法大学。”

“北京？”

我恍然大悟。

“那么，您知他在北政犯了什么错误以致退学吗？”

刑警这一行，让我有了一要把一切搞得清清楚楚的职业病。“到底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似乎是生活作风上的问题。”老师说：“我也是听其它老师传的风言风语，不过好象是因为这孩和当时北政的一位老师搞上了师生恋，结果被发现了，李信如还好，只是被迫退了学，那老师结了婚的，家破裂不说，工作也完了，后来好象还神经不太正常了，总之下

走档案室，闻到的是一纸张堆积与灰尘构成的特有的尘香味，有一往日的气息扑面而来。档案的是一个温和的老女人，坐在藤椅织着衣，她大概是这所学习堡垒里最清闲的人了。我向她示了证件，说明了来意，她放下衣，从其中一个大柜里抱一大堆文档，示意我自己慢慢看。然后她又坐回了藤椅，拿起了衣针，我看她是打算袖手旁观了。在档案室消磨的这一个下午并没有白费，我找到了李信如当年的档案，他顺利的在这所重中学里完成了学业，这一无庸置疑。他的中毕业成绩十分优异。我还找到了他从前的班主任，这是个又又瘦的老，穿著很旧但是很凈的灰夹克，正是电视里那常见的知识分形象。他本来已经退休了，但由于教学经验丰富，被学校反聘来教导主任。就象一切兢兢业业的好老师一样，提到二十年前的学生，他只是想了想就回忆起来了。“对，对，李信如，我记得他。”他说：“他是个很聪明的孩，样招女孩喜的，他爸爸是我们教委的，后来上调到教育局去当了一个长还是副局长什么的。那时候大学还没开始普招，考大学真是千军万过独木桥，那孩不容易的，一下考到北京去了，可给我们班长脸了。”

“对，北京政法大学。那时候我还说，这孩记忆力惊人，读法律一定没问题。”

城兴叹的份儿。在我读中学那会儿，只觉得这里面来的学生个个趾气扬，带着一脸优等生的讨打相。直到我这次真真正正走去了，才发现这所学校完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习碉堡。已经是下课时间了，站在走廊玩的孩只是少数，整班整班的学生还在教室伏案疾书，老师们还在讲台上讲得声斯力竭，到都张贴着“最后冲刺”，“离全市统考还有四十一天”之类恐怖的标语，一些孩走过我边，里念念有词，原来他们一边走路一边在背英语。看到这阵势，我简直庆兴当初没有机会读这所中学，我的学生时代大份时候还是快乐的，没有留下过这黑暗的记忆。我在一个育老师的指下，找到了学生档案室。

程明说李信如是他的同学，果然没错。他们的确同过学，虽然只有一年时间，不过很显然，两人成了朋友。我的心里如释重负。

我有胡涂了：“但是，我记得李信如的履历表上说他是西政毕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