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愣住了。

女人，但是又害怕去找男人，包括我。”

“哦？何以见得呢？”

就象被蛛网捕获的猎，越是拼命挣扎，越是到窒息。“那么，李信如是完完全全的同恋者？不是双恋？”我问。“是的。”

我对他说了我们在李信如的遗里发现的银行提款账单和房屋租金收据。还有他的助理艾小的证供，李信如生前最后一个中午，他是在和周洁洁通电话。“那个女人，”程明淡淡的说：“她一直在勒索信如。我叫你去查信如生前的遗，也正是提醒你这一。我知信如是一个很仔细的人，他一定会保有那个女人勒索他的证据。谁知你们完全想错了方向。”

“长年的压抑就象刀一样刻在他的脸上，他看上去苍老得特别快。他的鬓角开始有白发，嘴角边现了两条的法令纹。他越来越讨厌女人，可是他心里越是讨厌，越是不敢表来，他就越是不能摆脱周围的女人。这是一恶循环。信如，他实在太要，太为难他自己了。”程明闭了闭睛：“他真傻。十九岁那一年发生的事完全把他的人生折断了。他的人和他的命运完全拧上了，但他本控制不了，只有一味的发狠，一味的拧着来。”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也曾经向我献过殷勤。信如知以后，非常非常的生气。我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她起了怀疑。但也有可能……是那一次，”程明回忆说：“那一次，我和信如同时接下了一个案，我受控方委托，他则是辩方……这情况很少发生，但信如一如即往的全力以赴。在法上，他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他不择手段，全情投，每一次接的案，都有一背一战的气势。这一我和他不同。对他来说，工作是他的一切，是他活着唯一的意义，可是对于我来说，工作只是谋生的手段，赚钱的途径。我从来没有和信如正面锋过，那一次辩论实在很激烈，很采。信如就是这样，他自己充满了斗志，他也能激发别人的斗志。最后我输了，输得心服服。能够如此明明白白的赢了我，信如很满意，很兴奋，我看得来他很兴奋，在法官宣判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睛闪闪发光，脸发红。我也觉得很兴奋，那兴奋，和信如的不太一样。他是为了打败一个劲的对手，而我是渴望征服这个劲的猎。散后，我在法院的洗手间里遇到他，他在洗手，抬起从镜里看着我。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太想要他

“周洁洁是怎么回事呢？”我问：“李信如不是在包养她吗？”

“周洁洁。那个是一个很有心机，极力向上的小女人。一开始，她主动接近信如，不单单是因为他是业内名的男，也是因为她看信如在这间律师事务所地位举足轻重，她希望毕业后能留在这间律师事务所工作，为此她不惜牺牲。”程明说：“可惜她完全打错了算盘。信如已经习惯了和各女人调情，他本不可能会被她迷住。只是信如当初也是小瞧了她，见她主动送上门来，在他那奇怪的心理下，他很乐意在任何一个女人上制造他的桃假象。但是后来周洁洁发现了信如的的秘密，她就一直用此来要胁信如，索要金钱，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