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龙声嘶力竭的怒吼渐渐地落到了后：“你回来！你回来！臭女人！不准走！老要给你好看！妈的！我你娘……”

赵玉珍一声不吭，低跟我们往门走去。

等到王国肯定那天夜里搭租车的就是赵玉珍了。我们就把赵玉珍换到了正式的审讯室，开始问她一些比较实质的问题。“十一月二十一号，也就是你的女婿遇害的那天晚上，大约三钟到四钟，请问你在什么地方？”

“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到那里去？你知不知那时李信如有去过？”

“我觉得能。”王国说：“她那发型太老土了，现在的老太太还有几个留这发的？而且那表情，那天她坐在我车后面就是这副表情，活象家里死了人似的，一脸的晦气。”

“你在那里，有没有见到被害人李信如？”

“请问你有没有在那个时候，独自一个人搭租车去你的女婿家？”

她不说话。

“你最后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你女儿，她知不知你曾经去过？”

“她那时在什么？”

“谢谢。”

“到了法上我也这么说。”

赵玉珍表情木然地坐在办公室里。琉璃坐在她的旁边，在对她行着已经重复过的，无聊的问题。比如她女儿李梅有没有说过要杀她丈夫之类的话啊，有没有过这意思啊，李梅和李染的妹情如何之类的。在科长室里，租汽车司机用手指拨起放下的百叶窗，小心翼翼地往外看。李梅妈的位置被安排正对着这个窗。我们已经调查过那个小区里的其余几个符合外型描述的老太太，但调查结果证明她们那天夜里都没有门。那个级小区实施的是二十四小时看更制，虽然过去很久了，但仍然有个保安记得，某天夜，李大妈的确有从那个大门走去，但因为她是业主，所以没有登记。“好象就是她。”

所有的问题，都如同泥海。

“你在那里停留了多久？”

“如果你知，请问你是怎么知的？”

她瘦的肩一震。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这个情况？”

你疯啦！你敢不听我的！老揍死你！你这疯婆！”

赵玉珍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她仍然一声不吭地跟我们走着。我只读懂了其中的一，那是厌恶。

租汽车司机王国放下百叶窗说。

“你可以作证吗？”

李梅的名字，好象针把她刺了一下。

她的嘴嗫嚅着，颤抖着，好半天才发低哑的声音：“小梅……小梅她什

“你最后见到李信如是什么时候？”

从他那激烈的反对行为中我们觉得他必定是知些什么。但他的态度表现得极不合作。不过我们也不是太担心。有钱麻在那里和他慢慢磨呢。我们这工作的，什么样的狠角没见识过，还怕收拾不了这个混老了？

赵玉珍的丈夫被安排在另外一个房间接受调查。

“我们要说的不是好象。”我问：“你能确定吗？”

“在那个时候，你有没有见到过你的女儿李梅？”

“你为什么要隐瞒？”

“在那个时候，你去那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