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还跟他说？”

老郑，端起桌上的茶咕咚咕咚喝了两大，放下杯，他再次换上平静的表情，说：“也好，你先去试试，实在不行，就来找我。”

“我还没问你呢？欧的事儿你嘛要跟老郑说。”郑源看顾钧那样，也生不起来气。他在对面坐下，招呼服务员添一碗米饭和一盘木须。好菜，他抄起筷筒里的一次筷夹了块儿面片，放嘴里嚼嚼，最近吃什么都不对味儿。

说罢还可惜的瞅了瞅掉在桌上的块儿。

郑源气不打一来，刚才老郑提到20万贷款的事情，说实话，是压垮郑源的最后一稻草。如果没有那句话，郑源或许还能找借辩驳，起码不那么像只败家之犬。

“放心吧。你大拇指菜里，我也不会向你们经理投诉的。”

“去房产报之前，记得把你那小辫儿剪了，他们那边可不行你这一款。”

刚才凭着一气他走报社，现在要去哪儿他却没有了主意。心里像吞了一团荨麻，消化不动，刺得胃疼。

郑源一筷敲在顾钧筷上，顾钧没好气的夹了块儿土豆，嘟着嘴嚼吧嚼吧，翻了翻白。

他甩甩脑袋，正式告别待了三年的社会突发新闻组。

“你在这边自由惯了，房产那边情况可不像这边这么简单，你可要长儿心。”

这句话郑源没搭腔，起个就向办公室门外走去。

“你看看你最近为了这几个钱变什么样儿了？大伙喊你来聚聚也请不动。我可没说是欧用钱，老郑哪知欧是谁。老郑帮你介绍到广厦周刊也是为你好，虽然方式方法上……有待商榷。谁不知老郑跟你不是父，赛过父。你别浪费了他的好意。”欧也算是顾钧的学弟，在大学时就通过郑源认识。

他趁路上没车，飞奔过路，奔到顾钧后，冲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掌。其实郑源也没使劲儿，顾钧这膘厚的脑袋拍起来手不错。郑源忍不住又拍了两下。

“能有什么，实在不下去我也…”

“什么事儿？”顾钧装作没听懂，在盘里翻找着块儿。

走报社大楼，郑源站在大楼门前，回看看楼屹立的四个红宋大字，鼻里笑一声，却再没力气笑下去。

郑源答应了老郑调去报社房产事业的广厦周刊，走办公室，他拎起背包就朝外走。坐电梯下楼遇见熟人，他机械的，挤不笑来。

顾钧看到嘴的块儿叭叽掉到桌上。他皱起眉回一看是郑源，一把拍开郑源的手，嘀咕“你多大岁数了？”

老郑的声音从后传来，郑源突然觉得鼻有些酸。

“唉…不说这个了。我帮你问过我堂弟了，他认识的业务经理今天就会跟你联系。咱们这事业单位，个收证明就能申请，你等着放款吧，20万。”顾钧说完一长串话，放下筷，端起手边的白开，“那什么，我就要去度调查了，下次你陪开发商吃饭时看见是我给你们上菜，千万要装不认识我。”

，郑源再说一句。

郑源正晃着筷摆晃脑，

他慢步走报社大院，举目四望，顾钧正一个人坐在路对面的新疆餐馆门的临时餐桌边。郑源定睛一看，他正自己个吃着一盘大盘。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