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我上次画的画贴在那儿，避。”郑源盯着那滩印，奋力着520。这烟的味太糟糕。可他却决定一定要到底。

这个答案，就连欧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不知为什么，下，他有在顺畅的路上被不明羁绊住的觉。这些年，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可他从来没见过郑源像最近一样心不在焉、六神无主。曾经，郑源是肆意的、无所顾忌的活着。可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或许人总是要长大。或许，郑源被他们之间的关系困住，无法前行的？

“真的不错？”得到如此冷淡的回答，欧忍不住想继续问下去。

欧转看见郑源的猥琐样，也跟着乐了。这一乐，他更确信郑源心里藏着一个无法对他言说的烦恼，所以才会用这样的玩笑话掩饰。

“定个闹钟。明早六

嗯。

看着手里这烟就剩下个烟，郑源从床上蹦起来，在床前的空地上巡视场地。

郑源不想说的话，严刑供他也不会说。最近难得看见郑源像现在这么开心，他的信誓旦旦，欧权且信了。

不怎样，欧不想看到郑源这样。可他不知怎么向郑源表达，好让他振作起来，重新开始。

看看床的闹钟，已经晚上11。正是他睡觉的常规时间。他摘下镜放在床，正要阖，朦胧中只见郑源的胳膊从他的脑袋上越过，抓起床柜上的闹钟，哔哔哔的一阵瞎。

郑源哈哈乐了，甩掉拖鞋到床上，拍拍一旁的空位：“别忙了，一张双人床还睡不下咱爷俩。妃，快来安寝吧。”

嗯。不明白欧是迟钝，还是迟钝。这问题，郑源不想回答，只是鼻里哼一个音。也或许只要开，说的就绝对是自己控制不住的话语。

“真的考虑？”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工作。

。

“这楼老了，楼上经常渗。”

“今天相亲的女生要是真的不错，你也考虑考虑？”像被郑源传染了一样，欧慌忙想转移话题，话一，他就意识到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备用的被褥上周才特意拿到屋晾晒，他也不想用来打地铺，便从衣柜里取一夏凉被，抻开来抖两抖之后铺在床上。之后他走到床边，把郑源甩在地上的拖鞋摆齐整，便也贴着床沿儿躺下来。

欧听了，往里挪了两厘米。

“怎么了？”

“你别把地板硌坏了。”郑源笑着他的肩膀，“嘿，长啦。”

“就这儿空地，你看我这伟岸的姿，让我跟这儿打地铺？”他用烟在欧面前比划着，欧夺过烟，在烟灰缸里。示意郑源睡床上，他睡地上。

“你那个天板的角上，怎么有一滩印。”欧思量着，两人默默吞云吐雾，郑源突然开。

“放心吧，我现在睡觉特老实。不踢人、也不瞎。绝对是中国好床伴儿。”见欧没回答，郑源继续给自己打广告。

欧没接他的话茬，起去衣柜底层翻找被褥。脑袋埋在衣柜里，他瓮声瓮气得命令：“你去床上呆着，别占地方。”

“你这样半夜会被我踹下去的。。

其实，因为持跑步，欧属于瘦型，郑源却总把他看作小时候那个瘦弱的小孩，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