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宾的脚灵活地扯开诺埃尔腰上的浴袍带，“你了吧？”

［1905］

“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一路顺风。”

“……对哦。”诺埃尔想了想，觉更糟糕了。

两个男人一起开店，都没有夫人孩，还住在一起，很容易惹人恶意猜测。

日常突然被骂的诺埃尔非常委屈。

诺埃尔一脸不解。

这个国家的人主要聚居在中和南，北方因为寒冷人烟稀少。

两人都没有预料到会爆发战争，尽他们居住的国家没有被卷，但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忧心的。

“……”

宾有许多年没有门“打猎”过了。一是不想被猎人盯上

诺埃尔落下的吻如此自然而虔诚。

在诺埃尔的世界里，宾就是目光的焦。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觉得在别人中也一定是一样的。

“是的。可我也没办法，毕竟听到你那样说……”诺埃尔忍不住一把抓住宾的脚踝，低在他的光洁的小上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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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

“当然也会吧！”

诺埃尔捂着嘴，脸颊变得通红。

宾随提议说不如对外假装成表兄弟。

“你自己也在发光呢。”

他们一直往北边去，最终停留在一个有些寒冷的半岛国家。

“……？”

“用你的木脑好好想一想，怎么看都是你年纪比较大。”

“我？”

“要我叫你哥哥吗？这也太……”诺埃尔想了想就有些不好意思。

诺埃尔找了一份在书店的活儿，也不累。偶尔宾会在下午门晃悠地时候顺路去看看，当然据他说他主要是去看书，不是看诺埃尔的。

这里不如之前的住所繁荣，但是个非常和平的城市。大概是十多年开店的劳让宾厌烦了，之前开店赚的积蓄不少，在新城市的生活也没什么压力，他又过上了无业游民的生活。

40

［1915］

“你是煮熟的虾吗？”宾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刚洗完澡，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看到坐在床边的诺埃尔脸红的好笑模样，伸踹了踹他的后背，“转过来让我看看？我一次知血鬼这生也会脸红。”

“可惜了脑袋是木的。”

“我就不会。”

可能。”诺埃尔完全当宾在嘲讽他。

十几年过去了，诺埃尔和宾关了店，重新踏上旅途。

不过有时候他会顺带给诺埃尔买甜品和咖啡去店里。这就足够让诺埃尔幸福得无以复加了。

“是哪边比较没有羞耻心啊。”宾好笑。

［1930］

“记得好好照顾我，哥哥？”宾脸上挂上恶作剧般的笑容，他很明白如何作诺埃尔。

他们当然不担心死，他们担心的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旁人发现了份。所以商量了一下，两人又往更北边走。

宾和诺埃尔倒是都不怕冷，他们本来就对温度没有什么知。

每次被这样叫诺埃尔还是会满不自在，对外宣传了十几年他还是不习惯。

“……因为宾先生比较没有羞耻心。”诺埃尔不愿意转过来。

“反正有个哥哥会养我的吧。”宾打趣。

宾假模假样地叹了气：“没有自觉的人啊……那些姑娘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