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闻到这味,倒也不是不能忍。
他时不时的咳嗽一声,侧过去掩着半张脸,而后回看着我,歉意的笑:“抱歉,这越来越不行了。”
片刻后,听得他:“凤璃是你”
此事皆因我而起,自是应由我来承担。
因为房中实在太过昏暗,不仅垂着厚重的帷幕,就连窗也全闭,加上来时天就已暗下。我长期生活在没有黑暗的无梦神山上,所以现下有些难以适应这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