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个人帮忙烧火，或者早些被发现，或许人现在还能鲜活着。

隐隐的能听到别人说的声音，李季找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看着人，一会儿的功夫灵堂搭好了。

怪力神这事二狗

也就这个时候，李季才会叹活着真好，能活着吃乎的真好。李季不在乎死的时候什么样，会不会有人哭会不会有人烧纸上香。这些都不重要，李季只看重活着的时候。

回家里，炕是的，也是的，坐在炕上看着二狗里里外外的忙活，这心里也是的。

说到底，这就是命。阎王爷找上门，从来不分时间，不分日，更不分人。

远远的就能闻到饭香，李季屋爬上炕驱驱寒气，二狗给他到了开，开就到：“菜都好了，我这就下饺咱上吃饭。”

醒过来了，可能在挣扎。只是四肢被冻得僵动不了，就这么活活冻死过去。

二狗抬看着李季，左瞧瞧右看看，这才：“你喝完酒确实更好看了，起来也主动，不过喝不喝酒我都能占便宜。”

李长东的弟弟李长西扑在他上哭着，咬着牙噙着泪带着无声的悔恨。

这场合真的不适合李季，当然，本不适合任何人。看了死者遗容，就忍不住带自己，这么想下去，真的有够难受的。

伸筷夹起一个饺沾了料咬嘴里迫不及待的嚼两下咽下去。

“不死。我们一起活着。”二狗声音温柔，“你喝多少酒都没关系，我会一直记住，冬天冷的时候，睡前一定要把灶火烧旺，这样才能睡的香。”

“你说咱村是不是冲撞啥了？去年大年夜张付财没了，今年也是大年夜里死人。要说这个日不犯说，可一连两年都有人死在这上面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在里？”

李季现在真心觉得二狗说真话这一是个病，需要改掉。

二狗去厨房忙活，没一会儿就端上来一桌菜。都是昨天晚上特意剩下的，看样二狗早上一没吃，就等着李季回来吃饭了。

等前后折腾完了，就剩小辈给烧纸钱的时候，李季就不用呆着了。

李季想要去劝劝，不过这时候显然不是劝人的时候，就先退去了。

打了招呼离开了，李季心情不太好，直接回去了。

李季心成一片，嘴上不饶着：“我喝醉了你好占便宜是吧。”

一连吃了好几个饺，安抚了即将造反的胃，李季这才说到：“我这人也贪酒，买回来一斤二斤的看着馋一天甚至一顿就能喝光。我喝醉什么样你也知，看到哪儿就倒哪儿了，那里顾得上炉有没有火，炕不的。要是没你，但凡我手里有两个闲钱买了酒，那被冻死了以后被全村人当成教训注意的就是我了。”

“咱村里又个人没了，就是酒喝多了没烧炕活活冻死的，以前也有过这事，还以为有那一回都记住了以后就没有了，哪成想就这么走了一个。”

二狗没说话，跟着李季一块吃。

李长西的媳妇带着那吓傻了的儿过来给他伯父磕，然后让他屋去给伯父。

拿酒过来刚要倒李季制止了二狗的动作：“算了吧，以后咱少喝酒，我这算是记住了。”

“恩，我这先缓一会儿，在人家院里待了半天都快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