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寇桐耸耸肩，换了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解释方法，“当时我正在‘投影仪’里面记录一个病人的情况——不是我们平时说的放幻灯的投影仪，而是一特殊的心理临床治疗辅助仪，它能把人的意识投影到某个不同维度的空间里，但是突然了一意外……抱歉因为仪故障，我的主权限设备剥夺，现在没法联系到外面的人，也不知究竟投影仪了什么故障，反正你，我，还有另外五个人，一起被卷了这个未知的程序里……”

他话还没说完，秦琴突然伸一只手，放在他的额上，肢语言不言而喻——寇医生，你发烧了么？

病人和医生之间会小心翼翼地相互试探，异常劳心费力。尤其下情况复杂极了，这使寇桐越加张起来——前这货现在不是个女孩，而是个定时炸弹，他现在就是那苦的没有说明书的拆弹人。

寇桐知，这就是最坏的结果——整个无名岛，曾经都是现在秦琴的妄想里的，现在妄想被投影成了真实。

秦琴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些，然而还是显得疑虑重重，寇桐知，刚才自己那一躲，恐怕对这个女孩来说，是代表了某别人不知的意义的信号，问题是他不知简单的一个动作被她引申成了什么。

投影仪是个什么玩意？寇桐第一次质疑起自己最骄傲的发明来。

秦琴贴地问：“寇医生，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和我在一起，就不用再工作了。”

好像唯恐他不兴，秦琴赶说：“相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不过你说的什么维度不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从小就是生活在这里的啊。”

秦琴用一带着烈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烦心事？你指的是刚刚说的事么？”

寇桐立刻闭嘴。

“我

“你不相信么？”寇桐问。

寇桐说：“不，我不是说这个地方，我说的是这整个世界的维度，你没有发现，我们现在所的维度并不是真实世界的维度么？”

秦琴歪了歪，这使得她脸上即使还挂着半边诡异的黑纱，也有几分可俏来，她问：“你在说什么？”

每一次对付这沟通起来就需要万分小心的认知有障碍的患者，都是对一个心理医生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大挑战。

寇桐站起来，表情自然地说：“没有，你误会了，我最近烦心事太多了。”

秦琴迟疑了片刻，她脸上温柔讨喜的笑容一旦不见了，就会显一病态的狡猾和冷酷来，寇桐手心的汗都快来了，秦琴才突然开：“我看你还是先在我这里休息几天吧，今天也赶了很远的路，应该很累了。”

他有些疼，秦琴就趁机轻轻地靠过来，伸手着他的太，女的气味传过来，寇桐避无可避，只得往后倒了一下，躲开她的手指。

秦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表情淡了一些，问：“你怎么了，寇医生，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冷淡了很多。”

“对啊，因为我曾经随手写过的一段程序，把大家都卷了来，严格来说这是我的错，”寇桐尽可能真诚耐心地解释说，“所以我要想办法，把程序修复好，让大家都回到原来的地方——你会帮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