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剪梅清秀的瓜脸也浮了难得一见的笑容:“手术医生说,幸亏爸爸这就去了手术,否则再拖上两三个月,脊椎神经就萎缩了,就算手术也不可能再站起来。”
比起齐然所的,少女知一声谢谢实在太轻……
“对了,你爸爸他?”齐然琢磨着用词,也许人家避讳有些话呢。
他是双下肢痪,胳膊还能动,双手撑着床要坐起来:“齐然是吧?唉,我这当爹的在床上,成了小梅她们两娘母的拖累!亏得你们这些同学肯帮忙,手术也还成功,要不然叔这后半辈躺在床上起不来,她们两娘母咋个过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