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怕疼怕的要死，钟寒一拿鞭辣椒、夹板老虎凳，还没等碰上他一汗，就杀猪一般惨叫起来，把素日开的那些嗑玩笑话都抖落来了，实在不像是能隐瞒藏掖的模样。

他在审王九斯的同时，钟寒也在天牢里审何世年，最终发觉后者当真只是一个跑的搬运工，活好了，黄金白银便是而来。此人不过是贪图小便宜，声声上有老下有小，还娶了六七房姨太太，平日里那俸禄压儿养不起全家，这小金库又是自家上司，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

“何世年可以抛掉，这人没用，刑里那些人我也翻动遍了，大致都是一样的状况，突破就在王九斯上。”钟寒，“陛下，你来还是我来？”

“自然不是真放，是要让他自以为自由，唯有如此，狐狸尾才能来。刑的老底被抄了，何世年也已经暴，他自该明白朝廷与他而言早已不是个安全地方，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会不计一切后果地逃跑。”

秋笙看了他一，沉默思考半晌，突然咂咂嘴赞叹：“啧，好主意。”

钟寒：“哈？？？”

两人费了一通力气居然都没什么展，只好聚在一起讨论对策。

秋笙吊起眉瞅了他一：“他是个好诱饵，不趁机放长线钓大鱼实在可惜，我是想研究明白，这人背后到底是哪里的靠山，北骊、南蛮或是其他鬼东西，居然敢对爷的地盘动这心思。”

此时在京城的秋笙则全然不知楚翛决计将他先晾上一会儿的打算，他审王九斯审得自己想而死，真是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的嘴。

钟寒：“…”

皇城里必定没有关于此类蛊毒的记载，楚翛将那扭来扭去的小虫小心装在了一只瓷瓶中，决定暂时不回京城，先去一趟天渊寺再说。

秋笙呛了一下：“来什么？上刑啊？”见着钟寒，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叹：“毫无据，就靠着我那会儿听着的一句梦话就能把朝廷命官顺下来？再说，咱们现在对他此番举动的缘故一无所知，这人若是真老猾，恐怕是会编一谎话来忽悠人，到时候未免会被这老狐狸牵着鼻走。”

手上没确实证据，纵然秋笙有百般招数令王九斯说真话来，却到底还是顾及他正四品大员的地位，若是无凭无据便上刑，搞不好留下个屈打成招的名号，他还不想被弹劾致死。

钟寒：“没正月年节未过，京城与周边州郡仍有严禁，若非圣上亲笔诏令不可城，他若是想尽快逃之夭夭，便会不择手段离开京城。可他们不是有伪造来的玉玺么？”

他一路牵着骏脚步轻快地走了巫蛊寨，冷不丁地竟笑声来。

拿吃喝招待你，那必然不安好心，因此先行在手上了一层摸着蜡的人，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倒没对方看什么端倪。加之此人贼心虚，本不敢往茶杯的方向看，也是省了不少事。

“然后咱们派人等在地里瓮中捉鳖是么？”

怎能无可解？

那女明显是在撒谎。

秋笙因着拜

钟寒：“那该如何是好？难就这么放了他不成？”

秋笙：“这不打，等着把御林军派去守上几天，他不会冒这个险走关大…总而言之，无论如何，把他到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