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辰的话还没说完,怜星阁的雕木门砰地一声打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黑衣少年从里面冲了来,跪在了地上。
可是刚刚郡主好像提到了继承皇位、贤明君主,安银霍想着汗都下来了,郡主,您是坑我呢吧?
“草民叩见太殿下,请殿下恕罪,家父的事情是草民告知郡主的。”
那样的无足轻重吗?最后只换来不太好这样的结局。即使是她这样的份都不能多谈论一句,那普通百姓又有谁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