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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冬夜极冷,那厢迦龙说个半句便呵气成云,他半张笑面笼在那白气后,又衬着半开门扉外浩瀚星河,雾气昭昭,极富天将凌霄的气象。这厢何闻野不过抬来望了他师傅一,心绪顿时成一团——他平日里看书看来的那些四海列国、千秋万代的英豪人,好似都不及他师傅此刻半分的英俊。

飘到先前迦龙同他说的另一“双修”上去。

他解去那绑着纸包的红绳、拆了油纸包,现一块白的羊冻来:“待吃了饭再说罢。我记得中原是不是有一句话叫饱思那什么?”

何闻野一面熄了酒用

迦龙听他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大堆,不禁大笑起来:“君一言,驷难追!为师当然记得。”

迦龙正在寻香油来刷那羊,显是没想到他徒弟会忽地这么一问。

心绪一就容易生是非,何闻野垂得极低,一边手握着那柄铁勺。大约是急的,那勺都快叫他一双练过邪功的手握弯了、铁屑唰唰往下掉。只见他一个情急,竟就将那叠憋了许久的少年心思倾倒:“师傅,我、我如今都十七过半了……你、你先前说的‘等你再大一些’究竟是什么时候?”

他先是一愣,随后一个比先前更的笑来:“闻野,你该不会日日都惦记着这事吧?”

正在此际,有人轻推开灶房木门,冬风混着细雪来,一下散了他那团胡思想。

“闻野,我有旧友送了些白切羊冻来,”迦龙捧着一个油纸包裹来,呵白气,“今年正旦来得真快。”

何闻野自知失言,可话一便无法回,他只得磕磕绊绊地往下答:“没、没!只是这两日忽然记起来……师傅、你看,我脸上那些瘢痕已经只剩一小块了,不碍事的……”

他师傅这话说得糊,十七够大了吗?十七岁半呢?这个“再大一些”究竟是何年何月?一堆游思妄想乍地腾起,假若迦龙那话是想等他瘢痕褪去而寻的托词,那现今也该、也该到时辰了罢。何闻野想了又想,那堆游思又回那个牵扯不清、黏黏糊糊的梦里,刚忆起一梦中滋味呢,一张面极薄的脸霎时红透。

何闻野接过羊料理起来,却又埋下去了,全是叫迦龙那一番汉话曲解给羞的。

“从前在京中时和几个朋友冬了都吃白切羊,脂膏都冻上的那即化,到八仙楼里吃一顿能掉我们几个光捉七八个贼换来的赏金,”他揩去鬓角眉梢挂着的零星白雪,放好那纸包羊,转来对何闻野一个笑,“这等味,今年也让闻野你尝尝看。”

先前迦龙是这般同他说的:“等你再大一些再说罢。”

他说了半截,又抬起一张红透的脸来小心翼翼地添多一句:“您先前都答应我了,君一言,驷难追……”

新年正旦,风雪夜,何闻野于地窖里寻一坛新醅,拍开泥封,好了,倒个小杯里呈给小几对面的迦龙。同那杯酒一同递过去的还有一碗鱼冻,鲈鱼斩块蒸了,混着几勺提鲜用的蟹碎,添上些椒丝、雪里红、香菜叶儿,再拌一拌猪油,寒冬腊月里倒汤中冻一夜便成鱼冻,他知迦龙喜拿鱼冻佐酒,昨夜里便悄悄备好了来。

迦龙接过小杯,却不喝,只抬来望他:“怎的只备了一只杯,闻野你不喝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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