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伤得这么严重?!”铁大叔站到床边,对纳嘎的伤势看了又看。
纳嘎上辩解:“没有这回事儿!都是我自己想要表现,是我估了自己,不怪任何人。”
对于父王的冷落,阿蛮本无所谓,反倒觉自由了很多。可现在父王表现得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还是让阿蛮到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个时候,灵王也赶来了。从屋走到纳嘎床边,灵王的光都在有意的避开阿蛮,看得他对阿蛮意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