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公司为不同咖位的艺人制定不同的合约都是有理的，新人没名气，得多拿得少，但公司却也会尽力捧你们，为你们找资源；等你们名气大了，不用公司去找，好资源也会主动送上门来，就到公司沾你们的光了，合约自然也会一级一级往上升，用最优渥的条件把你们留住，这都是符合市场要求和个人发展规律的。你们这些年轻人看事情就是太浅显，自以为占了便宜，哪里知其实是吃了大亏。”

肖嘉树最近了一个新朋友，叫“李老师缺心”。别误会，这肯定不是真名，是网名，人家可是京市电影学院的客座教授，来大着呢，要不是施廷衡烈推荐他去看对方的文章，他竟不知影视圈里还有这样的人。

“不是，”季冕摘掉镜，无奈，“你先去行吗，这样会打断我的思路。”

又写了两行字，他习惯地拿手机给小树发微信，然后盯着页面上方。果然没过几秒，页眉位现一行小字——对方正在输，他瞬间就安心了，随即微笑起来。

方坤瞅瞅电脑屏幕，一字一句念：“，你写这文章嘛？你要接受京市电影学院的邀请，去他们那儿当客座教授？”

“行行行，我这就走，”方坤举起双手，“顺便提一句，林乐洋的事情已经全理好了，你可以放心。”

季冕，表情很复杂，等方坤消失在门后才长长叹了一气。

——

“哟，这是嘛呢？这么认真。”方坤拿起最上的书看了看，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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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几篇有关于演技的文章。”季冕摆手，“我很忙，没事你就去吧。”

现在，他正为了能跟小树搭上线而努力。

页眉的提示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季冕忍不住又发一条，【你的新戏谈好了吗，需不需要我提供咨询服务？】

“对方正在输”的提示又一次现，季冕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才放下手机继续打字。

方坤推开病房的门，看了一始终在装睡的林乐洋，意味长地，“人家给什么你就拿什么，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世上还有一句话叫‘无功不受禄’，拿的时候你好歹先看看自己付了多少，受不受得起吧？”

方坤回到公司后本想汇报一下林乐洋的情况，却发现季冕对此完全不兴趣。他正对着电脑打字，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镜，手边放着一沓参考书，看上去像一位学者。

在这一刻，他知，小树并没有完全忘了自己，他还会看自己的信息，还会为了回不回复而挣扎。哪怕他最终一个字都没回，季冕也能收到满心的意。

房门关了，林乐洋始终未曾睁，睫却剧烈颤抖起来，隐隐还可窥见几丝泪光。

最近小树非常好学，关注的人大多是电影学院的教授或影视圈的大，还喜转发他们的文章，季冕从中获得灵，为自己的小号取名“李老师缺心”，分别关注了小树的两个微博，还胡加了一些人混肴视线。如果不写几篇言之有又寓意刻的文章，小树怎么可能关注到他的小号，又怎么会回复他的私信，他这不是被得没办法了吗？

李老师写的文章特别刻，每一经典电影被他解析过后，肖嘉树都能学到很多不一样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