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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2/2)

他整张脸都是暴戾的,那暴戾与其说是来自于生气,倒不如说是因为悲怆。松树和瘦人立即上前把他们拉开,康斯始终都不辩解,低着,面无表情。我不确定金枝自杀是否与他有关,但看得来他充满内疚。

“我不喜突然这个词,”司机说:“好像每一次突然发生的事情都不会是好事情。”

一天他们吵了架,第二天康斯想要歉,到她家时陶潜对他说金枝还在睡觉。他们在门外喊了几声,没人应,只好推开门——那时她已经死了。

死亡,就像是一播得好好的电视机,突然被人掉了座,顿时所有的音像和声音都消失。也许并非是那么好看的电视,可是不能够接受这突然的停止。电视之外的世界还在继续,人群、风、街、云,一切都照往常的模式在行,惟独那电视机不能继续运行,令观者混不自在,电视机丢弃了时间,而时间丢弃了看电视的人——还活着的我们。

情书不朽成沙漏(十一)(3)

家时我努力地整理情绪,却始终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一切。租车司机一直从后视镜里打量我,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没有行李啊?”

陶潜后来揪着康斯的领质问:“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跟她吵架?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你快告诉我你把她怎么了啊!”

但她说错了,实际上吞安眠药自杀的人脸会变成青,十分可怖。康斯形容看到尸的那一刻,他说:“好像连空气都变成了那,房间里的味,开着气的缘故。是那……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

我从未想过参加的人生第一场葬礼是好朋友的,电影里的葬礼常常都带着诗意,一个墓碑,三五亲友,牧师、鲜。而在现实中火葬场甚至需要预约,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前面还有十几要火化,我们还要再等一会儿。我很惊讶每天都有这么多人突然离开,在这里生命似乎不值一提。书包网txt上传分享

睛红,脸上还有泪痕。可是我回答不他的问题,事实上我的困惑并不比他小。

他转过来看我,茫然地问:“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我不明白你们这些小女孩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可以抛下亲人去另一个地方?”

陶潜用手捂住脸,忽然暴发大的哭泣声。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成年男人可以哭成这样,像是被一只大锤狠狠地砸到了脚。那哭声令我们听了都无比难过,好久后我才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哽咽:“叔叔请不要这样,冷静一……”

“小心你连尸都拼不起来噢!”当时她这样对我说:“我这就比较好,像睡着了一样。”

风很

“啊?”我回过神来:“突然有事才回来,没来得及准备。”

“是啊。”我疲倦地倚在座位上,觉得有很多难过和震本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人类可以发明火车、发明飞机去缩短人与人的距离,却无法缩短生与死的距离。金枝到上海后一直在失眠,医生便开了安眠药给她,没想到她一直攒着,攒了一个学期,至少一整盒,她全吞了下去。以前我们开玩笑时讨论到自杀,我觉得楼比较浪漫,因为可以验一把飞的觉。金枝却觉得吞安眠药比较好,她的理由是:不痛,也不会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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