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得，也有别人得。”玉三省捧着温的杯，想借那一温度来手心。他脸上的表情无力又悲戚，是从来没在侄们面前袒过的脆弱和无措。

“可他为什么啊？副长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开始杀人了？是活腻味变·态了吗？”玉司南虽然看不惯连修鹤的为人，但他更怕玉三省伤心，于是宽：“会不会是搞错了？”

玉三省缓缓：“他带有前几世的记忆，起了贪念，不想再回了，想用修的法长生不老。”他说完站起来，往楼上的客房走去：“我去休息一会儿。”

？”

“可他跟你们没有什么矛盾，即便有，也不至于卖你们啊？何况他跟砚青本不熟，卖他能得到什么好？”玉三省把脸埋手掌里，他实在是太疲惫了。

程砚青被他的样吓住，半天才答：“真、真的，但是、没人试过。”

“是乔俊杰、得吗？可他不是、死了吗？”

玉三省上楼的脚步顿住，抓着楼梯栏杆的手背上绷起青，颤声问：“你说得是真的？”

“除了他没有别人，除非是你。”玉西城的声音像一把利剑，将玉三省的自欺欺人搅了个稀烂。

玉三省离开侄家的时候，其他人都还在睡梦中。他下楼时看到厨房亮着的灯，好奇是谁凌晨六钟现在这里，走过去，发现玉西城正在将切碎的银耳和红枣一起倒紫砂锅里。

玉西城看来，也不再他，而是问：“你不是去查案吗？怎么成这样？”

第45章

“他那个老好人，什么错都揽到自己上。肯定是这么想得。”玉司南了两下鼻：“王八，我要宰了连修鹤！”

屋里一时没有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玉西城开问：“这个别人，是连修鹤吗？”

“怎么了？”玉西城注意到他的表情。

玉西城皱着眉，听见程砚青慢慢：“叔叔心里肯定、不好受，他指不定觉得、是自己害连修鹤、变成这样的。”

程砚青从里面端了一杯来，放到他面前。玉三省接过来，送到嘴边啜了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件‘尸案’有眉目了……”

厨房里亮着黄的灯，不一会儿，里面飘了淡淡的香味儿。

玉三省仰靠到沙发背上，没有回答，默认了。

程砚青却咬起嘴，看着他的背影，一副不知该不该开的样。

楼上，玉三省蜷在床上，他闭着睛，俊逸的脸上全是痛苦。他看起来很年轻，没人能猜到他已经活了一千多年。见惯了世上的贪嗔痴念，没想到真正落到自己上的时候，却是如此的灭之灾。

楼下的众人看着他了房间，都有些惶惶不安。玉司南红着圈说：“早就说连修鹤不是什么好东西。”

玉三省的背影如风中残烛，站在那里晃了两下。众人都看到他的肩微微颤动，半晌听到一声悲伤到极的叹息，仿佛千年的执着都这声叹息里：“是我的错……”

程砚青犹豫着说：“我们那里，有一个国家密藏、叫‘十方鼎’，据说有、很多功能，其中有个说法是、它能以命换命、长生不老。余东就是、用了它、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