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还想再说些什么，见上官婉儿已领着碧云,走重重的书架间，也不便再多说。

碧云打量了小女：“我在万卷阁可是有坐绝不站，有卧绝不坐的四大懒人之首，她不可能懒过我，以为都像你这个万卷学士就知读书。”

碧云一笑：“我来帮你吧！”她边将裙往上提，边：“你确定能在这下面看到脚吗？”

说话间，她们已走万卷阁，瞧见值的小女正打着盹，上官婉儿微微一笑，低声向碧云：“她偷懒的样，还真有几分你的影。”

小女睁开惺忪睡，迷糊间，看到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妇女和一个蓝襦裙的普通女现在前，惊慌失措的小女从座上站起，指着她们：“你们怎么来的？”

帮忙，这冷漠对于在掖待了七年的人，早已习惯了……或许，你觉得那些只是平常之事，可对于我不是记得，是忘不了。”

碧云笑：“看看二十六页。”

这时，上官婉儿见小女，正望着自己说孙满贵要借的书，便：“这儿我们很熟，不用麻烦你了。”

见小女说得结结，碧云皱眉：“瞧你吓成这样，孙公公是谁啊？”

小女吓得一哆嗦，连连退到书架上，她眯着，低瞧她们的脚，却被垂地长裙盖住，她喃喃：“看不到，怎么办？”

碧云：“我们是走来的，或者是，飘来的。”

上官婉儿笑了笑：“我们都是普通女，目标算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