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整装待发的其他人,看到这俩人来这一见如故的戏码,不由得不快叫嚷起来,袁一拉起缰绳,笑:“有言在先,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酒过三巡,薛绍说起心中的事:“数日前,月起了场大火,听到你,不对,应该是寿葬火海。我可有好几天没缓过神,看着公主像没事人似的,整日只顾着跟贺兰之谈情说,当时很窝火,还指责她无情无义,现在才知错怪她了。”
“银全都给你的,喜请,就请呗!我没意见。”
薛绍见到他先是一惊,而后,便明白了他的用意,握住他的手:“薛绍,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