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奂撤了符篆，那东西颤抖几下，竟端坐起来。

“可你不是说——”

付清听到他中哽咽着唤两个字，不由得瞪大了睛。

付清皱皱眉，准备提醒晏且歌小心些，后者却缓缓跪在地上，向那女人磕了个。

付清偏了偏，望向湖边，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定一瞧，是一团发缠住的一个人形。晏且歌正静静立在它不远，离得很远，付清看不清他的神。

亲耳听到这句话，付清还是心里一惊，他：“你母亲？为何在湖里？”

付清又看向那个女人，脑里千思万绪。这个女人，是晏且歌的母亲吗？不对，他的母亲思念亡夫过度病逝的，怎么会在湖里。

苏萝络连忙拉了几个女孩去找了些木来。

付清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惊讶地发现她的目光是锁定着晏且歌的。

这是一个女人，姿纤细面容姣好。若不是全透着丝丝凉意，定是个倾国倾城的人。

“老晏。”他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付清清理了喝去的以后觉好多了，他咳嗽了几声，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问云止奂：“长，你没事吧？”

这女人不是个活人。付清盯着她，下了定论。应是个死在湖里的女人怨气所化，她此刻为什么这么安静？和在湖里的样截然不同？

云止奂大约也是这样想的，脱下了自己和付清最外层的外衫放在火边烤。

阿娘？晏且歌这女人叫阿娘？为什么？

付清对那只手有了心理影，不由得了自己的右手腕。晏且歌毫不犹豫伸手握住了它，：“我一切安好。”

一惊。

许久，他站起了，睛盯着很远很远的那条小巷，：“溺亡的？”

“为何？在湖里？”晏且歌愣愣看向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看他什么？

付清盯着那滴珠神，直到苏萝络生起了火叫了他一声，方才回过神。

那女人终于有了反应，看了晏且歌一会儿，伸了手。

付清近日很是怕冷，蜷缩在火堆旁待了一会儿，意识才逐渐清晰起来。问：“那东西……”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付清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盯着那女人原先待着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蹲下问晏且歌：“老晏……？这是怎么回事？”

“……阿娘。”

苏萝络：“长带上来了，还捆在那里呢。”

晏且歌仅存一只右，神空悲凉。他的嘴透着隐隐白，颤抖着：“她是我母亲。”

那女人似是安下了心，闭了闭，消散了。

几个小姑娘也被这一幕惊呆了，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

云止奂正着他的右手看他手腕上的抓痕，闻言抬起了，然后轻轻摇摇。他发丝上的珠滴落下来滴到付清的手背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晏且歌，“我父亲带走了

几个小姑娘都把自己的披风接下来给两人，付清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纵然前这几个在他里还是孩，到底男女有别。

晏且歌过来看了看他，语气里也有了一丝焦虑：“快，生火！”

晏且歌方才唱童谣，想必是把它引来了，所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