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奂：“只是猜测。”

云止奂正要说话，只觉怀里一沉，他连忙扶住付清，握着瘦得只有一把骨的手臂，他不可遏制地皱起眉：“你怎么了？”

闻灵盘正是父母留给付清的东西，是追寻邪祟的宝，之前在百里镇除时常用，现在算算，已有好几个月没有拿来了。

云止奂闭了闭，把他的手拿下，顿了顿，还是转过了不看他了，：“先去隐蔽。”

云止奂亦看着他，望他清澈明亮一如往昔的双瞳，淡淡。

祭剑一事并不令他意外，可提到了付清的名字，怎不让人心惊。

付清镇定下来，握了闻灵盘。

云止奂抿了嘴，伸手撩开付清额前散下的发，瘦削的脸憔悴得让人心疼。

他不能死，他还有许多事没有。

“怎么可能？”付清第一反应是否决，“那天晚上，我们亲看到她消散的啊？”

付清勉站直了，云止奂仍握着他的手臂，目光锁在他脸上。

若晏且歌的母亲这些年来都没有离去，她会藏在哪里？一个修炼了实的魄，一直藏在里是不好过的。除非……

付清抱臂靠在墙上，继续：“还有……朝言现在下落不明，沈宗主现在在九州林，和晏且歌走得很近。我只告诉了祁宗主我下山一趟。……总之，我不能回去。”

云止奂伸手住他想要行礼的右手，力气大得惊人。他沉默一会儿，：“走吧。”

“朝言前几天过来找我，说晏且歌来找过他父亲。”他转看着云止奂，语气悲凉：“提到了祭剑一事，还有，我的名字。”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小巷最才停下，云止奂一直背对着他，声音又低又磁，冷淡如往昔：“你上可带着闻灵盘。”

“没事，我这几日太累了。”付清一直低着，“我们走吧，你说要去哪……？”

有别的安之？

“我这几日一直在看书，”付清笑笑，“昨夜没睡而已，没事。”说着抬手睛想遮睛下的乌青。

几个月前他还想得豁达，若自己祭剑能救明翚宗所有弟的命，那也算死得伟大。可现在他有了牵挂，脑也清楚了许多。这些孽事，不该他来背，他没有理由生来就要把自己的命奉去。

付清看向云止奂。反正已经怀疑了晏且歌，不如一试？

付清抬看云止奂，：“长，你可愿帮我？”

云止奂转看着它，轻声：“晏且歌的母亲。”

不过父母留下的东西他向来贴藏着，付清从袋最拿那小小一个圆盘捧在右手心，：“带了。您要什么？”这里靠近仙府，不大可能有邪祟，即使有，现在拿来用算什么名堂？

云止奂微微睁大了睛。

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难看。他这样想着，鼻一酸，更加用力地。

心一阵悸动，付清微微一笑，温顺得近乎低下地：“多谢。”

左手在闻灵盘上，付清闭目

云止奂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凉意：“可能尚留在人世。”

付清抬眸，有些恍惚：“去哪？”

如今，死亡的恐惧也在慢慢布上他的心。

付清一愣：“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