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菀觉得好奇，便追问了几句，这小女才支吾一句：“于人在里…里和人……”

温的掌心贴在额上，略有意；顾菀不知怎的下意识在他掌心上蹭了蹭。回过神才觉得脸红耳，忙起让琼枝玉竹来给她更衣梳妆。

*

“还是什么都不知啊。”

那侍卫双拳握，依旧不作声。

好似听到他说了什么，顾菀努力挣扎着站起，想问个明白。可是一动却发现，那人居然就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想到他又是好长时日没能安眠一夜，不忍心唤醒他，便坐在那动也不敢动；坐久了，也有些犯困。

“皇上！”在外人面前，顾菀一向都这么称呼熙承帝，此刻见他不打算先明事由，就要将人送去慎刑司，不由急，“不若等他们醒来先问清楚，再送去慎刑司？皇上自回去理政务，此臣妾来便是。”

“也是衍之先前的计划让朕得了启发。”熙承帝面上倒是不喜不忧，显得很是淡然，“赟二人明日能归来，到时候下一步计划也可提上日程了。”

“皇上的计谋果然明！这一下朝中可信可用之人就多了许多，朝政清明之日指日可待啊！”何将军说起这半月以来的情势，朗声笑，声如洪钟。

“可是有何不适？”下了早朝来陪她用膳的熙承帝正在更衣，见她醒了后怔愣许久，以为她有哪里不适，便走到她旁探了探她的额角。

见她也说不什么，熙承帝锁着眉，让徐成把人带上，一行人沿着小女冲来的方向走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一句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话——

等何将军告退回府，他背手站在宣政殿上，神肃然。顾菀在后听了半天，确定没有谈论政务的声音了，才从里走来。

今日是难得的空闲日，两人用过膳后就到御园走走消。可是没走两步就撞上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女，见冲撞了贵人，她跪在地上直磕，连话都说不来了。

到了御园最里的凉亭外，顾菀终于明白那小女为何会那么惊惶失措——只见于人衣衫半地与一个侍卫服半解的男缠在一起，脸上似带着醉态。

虽然已经这样了，不论如何于人都是冷或一死的命运，但是她残留的观念里告诉她，不能冤枉人，不能不把人命当回事。何况这其中疑团重重。

被突然推开的熙承帝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大反应。

熙承帝只冷冷地撇了一就移开视线，语气淡薄：“把他二人分开，醒穿好衣服后，送去慎刑司问话。”

“娘娘！不好了，于人……于人她悬梁自尽了！”被派去看着于人的人一路飞奔过来，边大气边；神情害怕，显然是担心被怪责。

看到他背影孤寂的样，她又一次觉得熟悉还有隐隐的心疼。

于人被送到御园附近的殿里洗浴更衣，那侍卫样的男倒是很快就清醒了，知自己大祸临，垂着跪在地上，一句求饶辩解的话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