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握着银簪坐起来:“不知长平王夤夜驾到,有何贵?”
还不是为了你!叶棠恶狠狠地瞪了一窗,撇撇嘴不答言。
窗外的长平王笑弯了:“拒客于千里之外,这就是叶府的待客之吗?”
窗外的长平王似乎换了个姿势倚在窗边,然而调笑的声调并没有变:“其实我更好奇,当日在威远侯府门,叶姑娘为什么会说那轿大气,却不准令妹说同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