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柿树？”曲临寒不禁问。

“你想说的不是这个。”李蒙果决，他猛然揪起曲临寒的袍襟，一边眉严肃地皱起，“师父会有危险，哪些人要去断龙崖，他会……他会打不过吗？不对，到底有多少人会去，他想什么？把太师父送墓室他就该直接来，他还有别的安排？”想到前夜告别时，赵洛懿屡次言又止，自己那别扭的不祥之，李蒙一把将曲临寒掼到了墙上。

李蒙失魂落魄了一会儿，气，甩开曲临寒抓着自己的手。

曲临寒撇开睛，心虚：“十方楼一，肯定有人要抓你为老楼主报仇，这里是十方楼的老巢，离开瑞州，你才能保命。师父跟你说了吧？让你听我的，你连师命都想违抗吗？”

“什么苦心？”

“那是二小常玩的，你可别上去，脏坏就不好了。”

“后门开在那间屋里，二位请吧。”家丁语气傲慢。

李蒙眉锁，抬起有苍白的脸，脸上还没完全散去的一淤痕刺得曲临寒目光一闪。

曲临寒痛叫一声，对李蒙怒目而视，吼：“你疯了！”

“你怎么回事，你要看宅，也让你看了，你要找柿树，没有也让你找了，再不城，师父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

李蒙走近秋千架。

曲临寒几乎把李蒙拖门外，打发家丁几个铜钱，在家丁的嗤笑中将李蒙拖了去。

曲临寒推了一把脸难看的李蒙，“该走了。”他已经顾不得李蒙兴不兴，天已经渐渐亮起来，照赵洛懿的安排，他们越早城越好。

李蒙不安地盯着曲临寒，曲临寒耳朵都红了，往外掰李蒙的手指，“我是你师兄，师弟听师兄的天经地义，而且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吗？”

“师父有什么安排？”李蒙颤声问，是人非的刺激让他气，他忽然反应过来，也许在断龙崖动手，是个九死一生的计策，断龙崖中有数不清的机关暗，十方楼中本来就有一拨人本不服赵洛懿。离开灵州前，赵洛懿就去见过柴靳，霍连云还和他师父透过，怀疑他是叛徒，楼里最近死了不少兄弟，当时赵洛懿就已经怀疑柴靳了。回来之后还冒险去见一群想离开十方楼的杀手，应该不是为了铲除柴靳而已。

光秃秃的院墙下架着一座秋千，不远是一座在建的阁楼，不少盆栽散落在各，两人显然都没心情欣赏这里的格局。

棵很的柿树，我在那后面的大石底下，埋了一片甲。”李蒙虽然压低了声音，但难掩兴奋，睛发亮地跟家丁，半步也不肯落下。不过这地方什么时候变小了，那时在宅里玩上一整日，也不会觉得腻，每一间院都大得不可思议，现在怎么一眨就走完了。

那些声音没能传李蒙的耳朵里，他的脸沉。赵洛懿一定是已经查了真正的叛徒，还可能不是一个两个，今天去断龙崖，跟他一起墓室的，多半就是卖了楼里人，直接导致那几个弟兄被杀的细，还有百兵谱。

李蒙置若罔闻，蹲在秋千架下，方块青石地板把地面铺得平整，没有在外的泥地，草都在盆儿里，秋千两侧木架上扎着彩绸，想象得这家的小轻盈的成天在这里晃，试图从窥看墙外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