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朕都不记得了，朕只知现在朕看到你就觉得讨厌。以前不觉得云舞有多好，现在朕才发现，朕到现在为止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就是封你为皇后。你只不知你和云舞比起来本什么都不是？你知不知云舞比你好多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如此自以为是，你当真认为朕喜你吗？”

凤霖钰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哪怕连听不清楚的可能都没有。

“大胆！你和朕说话竟然敢如此放肆无礼？”

“好，我知了。”叶皓晟在笑，但是他却了泪，“所以既然你觉得我是个怪，那你接下来会怎么置我？你会杀了我吗？你之前说过会让我的脑袋一辈都在脖上，你说你会保护我，所以你要言了吗？你要把我斩首示众？”

一瞬间叶皓晟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生疼。

“只可惜，朕现在不愿意想起来。”

“陛下，您也不能这么说吧？”云舞笑了笑，“就算您不喜他，但他好歹也是您的皇后，而且他还给您生了一个孩。您现在虽然不再喜他，但若说他是怪……还是有些伤人。”

“那你方才还说朕的话伤人？朕觉得自己这话已经说得很好听了。若是再伤人一，朕怕是直接就将他斩首示众了知吗？”

“既然你不喜我，当初你为什么跟着我重生？既然你不喜我，为什么重生之后你还要和我在一起？你只是失忆了……我相信等你恢复记忆，等你想起来我是谁之后，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云舞叹了气：“唉，陛下您说的也确实有理。为一个男人，却能生孩来……想想也确实令人难以接受。别说您是一国之君，就算是我这个普通人，若是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会很痛苦。”

叶皓晟苦笑：“陛下，之前我也是这么和你说话的，那个时候你也不曾说我放肆无礼。”

“对，你就是个怪，这一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但是因为凤霖钰说的话实在让他太难受了，所以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凤霖钰嫌弃地冷笑一声：“因为朕不愿意和一个怪在一起。”

叶皓晟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走了一样，整个人犹如行尸走。

“所以这是你潜意识里对我的认识？所以如果没有之前……之前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你跟本就不会要我对吗？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之前的愧疚吗？你觉得你之前为一国之君但是没能保护好自己将要过门的妻，你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打击，所以你才会愿意照顾我，和我在一起？你说你不介意我的份血脉，你说你把我当成宝贝，其实都是在骗我的对吧？其实你心里的真实想法还是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个怪？对吗？”

其实他是不想这么说的，但是……

叶皓晟的心一痛：“不愿意？为什么？”

也不知为什么，叶皓晟就突然质问了这些话。

怪人……斩首示众……

“一个男人竟然能生孩来？这还不是个怪人吗？”

钰的边，一脸的可怜兮兮。

凤霖钰用怪异的光打量着叶皓晟，叶皓晟被这睛刺得生疼。

凤霖钰没说话，而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