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与小陈氏对视了一，都福了福，然后才各自心事重重的退了去，等到两人都退了去，过了一会，薇才来就看见，老夫人静静靠坐在床上看着门，见到她来，中的笑意明明多了许多，薇走来，站到了床沿边。

“小囡囡别哭，人啊，都只是在世间走一遭的路人而已。”老夫人的话虽然说得十分释然，但是并不代表薇能够接受，也许她不是不能接受，而是不肯去承认，毕竟在这个偌大的江家，众多的亲人中，除了一个莫氏，剩下的也不过就是老夫人对自己带着真心的怜惜。

但是能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了，剩下的她也没有那么多心力去了，只能最后开说：“你们总要记得，你们是母亲，你们的儿女还要靠着你们才能过得好，特别是薇，她才几岁。”老夫人的话说完也不看两人的反应，才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让薇来陪我说说话就好。”

“薇是很好，但是毕竟是女儿，你的将来的路比着淑娴要更难走一些，不过你总算有个女儿，将来总还有些指望吧。”老夫人说这里，已经有些神不足，但是依然满怀着担忧的看着自己前两个儿媳，一个柔顺不争，一个畏缩胆小，这让她怎么能安心。

老夫人不由自主的将手停在了薇的睛旁，黑亮的睛衬着睛周围的微微红，加上那弥漫在黑之上的光，老夫人见到薇这样，大概也知自己的时日无多了，有些事自己知是一回事，而借由别人的反应知，却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