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声音把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集中了过来，当然也包括严栎。

“不用了。”

“严哥，我没带纸和笔。”顾言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看严栎的睛。

“哦……”

“啊？哦，哦……就在我们学校的旁边的公寓，我住在5楼的509。”顾言说完，心里又骂了一句自己蠢，明明直接说就可以了，自己刚刚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去找纸和笔呢……

严栎看了下手表，“我八还有兼职。”

“？？”

“……哦，哦！”顾言慌慌张张地去翻书包，翻了会儿才尴尬地想起自己今天本就没带纸和笔。

晚上又一波峰期后，严栎终于换掉工作服下班了。顾言一晃神，人长的严栎已经走到门外了。顾言背着包哒哒哒地跑着追了过去。

中午严栎休息了没几分钟又忙去了，顾言只能继续边痛苦地喝着可乐边等严栎下班。

顾言接过可乐，只想把自己缩起来，缩到严栎看不到的地方去。

“严哥？”

“太晚了，你回家吧，明天我去找你。”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时间。

“严哥，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我……我还是回家吧。”

“……”

“中杯。”

“……我家？”顾言不确信地问，“严哥，你好像不知我家在哪儿吧？”

“……要不，明天还是我来找你吧。”

“明天等我。”

顾言对上严栎的目光，整个人更加的窘迫了。

“嗯……严哥，你现在有空了吗？”

顾言讷讷地说完再见转要走，却被严栎抓住了书包的背带。

“我可以去等你！”

“地址给我。”

顾言放弃了继续跟严栎解释，懊恼又沮丧。他在严栎面前似乎总是状况百。即使现在壳装着的是那个27岁的顾言，但是只要在严栎面前，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怯，经常不符合他心理年龄的丢脸事。明明严栎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中生，一碰面，自己的气势总是没没脑地弱了下去，安排好的计划也总是被轻易打。

“你找我是为了昨天的事？”

直到严栎走远了，连一影都看不见了，顾言心里还在消化着严栎那句“明天等我”，回家路上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连怎么下错了车站都不知。

顾言在K记员工嫌弃的白中坐了整整一个上午，盯着严栎想些有的没的。为了避免被赶位置，顾言又了一次可乐。可乐喝完，顾言觉自己下一秒说话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吐气泡来。

“要加冰吗？”

顾言一夜都没睡好，凌晨五钟就自动醒了，神劲十足地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忙活起来。顾言熬了一小锅糯糯的小米粥，下楼去买了几个包，怕不够吃又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完早饭，顾言又闲不住地开始给严栎准备起午饭便当来。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电饭锅正冒着米香，顾言在一片气的厨房里着醋溜白菜。听到敲门声的时候，电饭锅正冒着米香，顾言在一片气的厨房里着醋

“严哥，你下班了啊，我……”

*

“多晚都没关系的，严哥，反正现在放假。”

“你说，我记。”

“……不用。”顾言从没觉得K记的收银员话这么多过。

“你家地址，我明天去找你。”

注意，收银员不耐烦地提了音量，“喂，你要大杯还是中杯啊？”

严栎拽着书包背带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