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你的意思,没有再纠缠你,因为……”常钦顿了顿,语气突然有些哽咽,“因为我想,你既然一心想要离开我,甚至不惜拿脚踏两只船来玷污自己的名声,一定,有你的苦衷吧,”常钦长叹一口气,“既然你都zuochu了最极端的选择,我又何必……难为你呢?”
郗苓一直沉默地听着,片刻后,他把常钦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到chun边,轻轻吻了他的指尖。
常钦只觉得一gu电liu从指尖窜上小腹,正要去解对方的腰带,zuo些更liu氓的事儿,只听郗苓低声问dao:“那你又是怎么知dao我去看我爸爸了,这件事儿,我连姐姐都没告诉。”
常钦一只手在郗苓shen上摸索腰带的位置,口里解释dao:“你说你有事儿要zuo,既然不是找Vi,那么肯定就是去看你爸爸了,你不是一直因为对他心中有愧,才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郗苓心尖一颤,摁住对方不安分的手,惊讶dao:“你怎么知dao的?”
常钦只好停下动作,换了个睡姿,仰tou面向天hua板:“你说过,你爸爸因为你气chu了心脏病,你也说过,你为了你爸爸,不再跟朋友结伴探险,你一心要跟我分开,我总应该找chu点原因吧,其实我什么都不知dao,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猜的。”
“哼。”郗苓翻过shen,正对向他,“你还ting自恋,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可能只是因为不喜huan你了,才要跟你分开的。”
“你不可能不喜huan我。”常钦也翻过shen,与郗苓四目相对,嘴角挂着狂妄的笑容。
“我为什么就不可能不喜huan你?”郗苓又好气又好笑dao。
“因为……”常钦想说因为他看到了颁奖那晚的照片,照片上对方看自己的yan神,那zhong神情,是骗不了人的,但他撇撇嘴,压下了这个理由,只是抬手抚上郗苓nenhua的脸,用指腹慢慢描摹他俊朗的五官,斩钉截铁地说,“我就是知dao。”
郗苓冷哼一声,骂dao:“自恋狂!”
常钦又louchu一脸yin|笑,一口白牙在黑暗中格外醒目:“那请问郗律师,愿不愿意陪自恋狂玩儿一把?”
“神经病。”郗苓拍开他的手,“我对自恋狂没兴趣。”
“哦?”常钦故意拉长音调,“可是刚才我帮你洗澡的时候,你一个劲儿地喊我名字呢。”
“我有吗?”郗苓迷惑地看向他。
常钦嬉pi笑脸地点点tou,变着语调学dao:“你一直叫着,常钦,常钦,爸爸,爸爸……哈哈哈哈……”
郗苓瞪了他一yan,表情却突然失落,他长长的睫mao低垂着:“常钦,我想我爸爸了。”
常钦心疼地把他环在自己怀里,让他的tou贴在xiong膛上,抚摸他柔ruan的黑发,安weidao:“没事儿了,都过去了。”
“不知dao为什么,我突然很想看爸爸打球。”郗苓把脸埋在常钦xiong前,发chu的声音有些沉闷,一阵一阵灼热的气息挠得常钦心yangyang。
“真想不到,你爸爸还会打球,是篮球么?”
郗苓点点tou:“我爸爸年轻的时候,还是市队的。”
“是嘛?”常钦惊讶dao,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郗苓跟他谈论自己的父亲,在他的印象中,郗父就是个一本正经,似乎从来不会笑的中年男人。
“那还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脑子里就只剩这点模糊的记忆,可能连我姐姐都记不清了,那时候,爸爸还不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