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承焕走到他跟前蹲下去，握住他抓着牢门的手，语重心长：“小九，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母后死了，我只剩下你这么个血脉相连的弟弟，可笑的是我们明明是亲兄弟，反差却这么大，你生来便被世人所厌恶，而我却一帆风顺地长大，那时候看见你被人欺负，我总碍于脸面不好救你，直到你死的那一天，我才发现，这些年来亏欠了你太多。如今我只能为你这么多了，弟弟，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远远地望见躺在稻草堆上搐着的宋憬，司徒晋鼻一酸，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就停住没再继续往下走。

宋憬：“你这又是何必呢？两百年前我已死，就因为咽不下这一怨气，成了地缚灵，白白被封印两百年，如今他们要杀我，大不了我也就魂飞魄散，彻彻底底地消失，也免了我后世人之苦……”

宋憬怔了许久，才：“……嗯。”

宋憬甩开他的手，连连摇：“不，你从来都不亏欠我什么，这是命，是老天早就安排好的，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

司徒晋知他说的是秦诵，，又怕黑暗里他看不清，就开：“好。”

连承焕一瞥那黑漆漆的地牢，许久才淡淡：“你要是不忍心，就下去看看吧。”

“是。”

连承焕摆摆手：“都起来吧。”对着那群人：“你们可以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