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人撇嘴，“听说她的礼仪老师已经被她气疯了。”

气氛一下变得张起来。

德蒙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这是他们最大的相像之，都是活得如此虚伪疲惫，以用来掩饰自

等到再晚一，舞会散场了。很多人都对这位新来的勋爵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德华也差不多摸清了上贵族的情况，在回去的路上他疲惫地靠车的垫上，浮于表象的微笑和幽默耗尽了他大分的力量。

音乐像一条圆的鱼，巧妙地游这快要胶着的气氛里。人们纷纷散去，在灯光下翩翩起舞。德华知以自己的辈分并不足以一直留在这三人边，他识趣地走舞池里开始与一些年轻的贵族互相攀谈起来。

他把“勋爵”咬得很重，不自觉就带了几分敌意。“得到主神的是为信徒的荣幸。”他依旧笑眯眯地说，“而你却故作谦逊，推三阻四，是不是有些冒犯了？”

德蒙将德华挡在后，用一劝说的吻：“年轻人还是不要太骄傲才好，就算得了父神的信，也要拎得清自己的分量，不要然这才是真的冒犯了。”

说起来这位公主的打扮是最另类的一个。别的公主都是穿着裙画着淡妆，只有她画着重的烟熏妆，一破破烂烂的仔装，上面还有刻意补的印记，一短发被染成了金银两，串了很多黑的发环。不仅如此，她上还挂满了许多零碎的挂件，像十字架、骷髅什么丁零当啷响个不停。她两只手腕上都带着镶嵌金属钝刺的环，染成黑的指甲正不停地敲打桌面。

而站在一旁的德华则在飞快地思考着，他虽然不知德蒙在天界的分量，但看教皇一脸难堪却又顾忌着什么的样，他索平平板板：“教皇说的是，我确实是有些不得了。”

“汝等人。”她钉着圆钉的红轻启，“不过是一群名利酒之徒，岂能理解吾之信仰。”

掩盖的，他的眸弯弯带笑，“你好，德华勋爵，我是教皇欧兰铎。”

欧兰铎教皇的脸瞬间有些难看，他当然知德蒙在说谁。他得到了主神的赏赐的勋章“青”，才得以居位、有恃无恐，这不正是在说他太过嚣张了吗？

他表现得十分绅士，而且适当地穿了些幽默，这让很多人对他印象良好。但并不是所有人，至少前这位天界的大公主对他十分不屑。

他这么一说，一下就把欧兰铎接下来的话给堵死了，再追究就显得他斤斤计较了，但德蒙惹得一气还堵在心里，让他有些哑无言。梅菲斯特恰到好地打了个圆场，他站起来说，“那么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人们三三两两说了几句，又聊到别去了。

“大公主殿下很……”德华努力寻找合适的形容词，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很有个啊。”

与他攀谈的人纷纷禁声，德华眉心一。等到这位公主不屑离去时，才有人轻声说：“是天界的大公主欧斯塔娜，不过她一直想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绯安娜·白之罪·转命运·喑，哎好像是这么说的，大公主的品味真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