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样。”柔涅斯匆匆辩解，“他的上有光明元素极的神，而这样的锻造平目前只有神界才能达到。我察觉到了神的存在，才敢如此推断。”

至于那些人是否真的叛教，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以。指证者必须如实回答。”

，因为他也曾在这里决过不止一人。

“你是否承认，被指证者？”

柔涅斯咬了咬牙，想要针对和诬陷他的人，这不是正暗指她吗？

她索心一横，“陛下，他在说谎，我知神被他藏在哪里。”

“我得知德华是天界有名的神，而据常理，被吾神所看重的人往往会被晋升为神使。这是我的推测，最重要的是他本人也承认了。”

“被任命神使的时候我在人界，而你是如何得知我被晋升为神使的消息的？”

“不承认，陛下。”德华反驳，“我确实担任过神使，但从未佩过神。因为我在神界的待遇并不好，总有想要针对和诬陷我的人。而主神对待您的态度要比我优厚得多，所以我并没有资格担当这神之名。”

柔涅斯在心里快速回忆着他们之间的每一个细节。对了，在欧斯塔娜那里他可是带着手的，当她攻击德华时，神力的来源也是他的手。神应该是个戒指，但空间戒指很常见，完全没有必要遮遮掩掩。那他为什么还要手呢？是不想让人看到戒指的位置吗？

“是。”女人抿了抿角，望向右方的目光犹如鞘之剑，“德华·尔萨斯，天族的混血儿，曾被任命为神使。我说得是否正确，德华？”

“祭司世家对每一位新晋神使都有确切的名单。”柔涅斯继续指证，“而你，德华，在为神使的一个月里偷窃了神，从而被主神放逐，因为没有神使能不经主神允许擅自离开殿。我说得是否正确？”

欧兰铎更加不悦，“也就是说，指证者所谓的定论其实也只是个人推测？”

欧兰铎话：“祭司世家确实拥有神使名单，但仅限于天界。请回答这个问题，柔涅斯小。”

欧兰铎眉一蹙，他看向柔涅斯的神微变，然后询问德华，“你是否承认，被指证者？”

一排光矢骑士伫立在他后，直得像蓄势待发的弦箭，时刻能随他的命令刺目标。

地下冷且黯淡，只有一束从教堂穹投的光线经过几个镜的反，最终扑打在铁灰的十字架上。它挂在被钢制栏杆所围绕的弧形墙面，柔涅斯和两名光矢骑士站在它左侧的栏杆内，覆盖地面的黑荆棘阻断了通往右边的路。而德华正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欧兰铎坐在十字架下的背椅上，冠冕依旧低低地压下，他的半张脸笼罩在影里，模糊了表情。他甚至换上了极其正式的黑金法袍，为这场审判染上一层庄重肃穆的氛围。

“控告者柔涅斯·苔米。”欧兰铎瞥了她一，“请陈述你的证词。”

他略一思量，神使的份肯定是无法遮掩了，那还不如把它当一张牌打去——“是的。”

“不承认，陛下。”他沉声，“我想向指证者提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