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顺从地退去，他摸到了冰凉的权柄，然后用力将权杖。它的每一丝棱角都如此完，仿佛一件奂的艺术品，然而只有他才知，这丽的背后是大到令一切事黯然失的力量。

“我想有些事情不必多说，毕竟彼此都心知肚明。”欧兰铎漠然，“这是我的诚意，而我希望你能给我施加一个反眠的咒语。”

※※※

，火焰的温度仿佛还滞留在他上。如果不是家将他唤醒，从而打破了幻境，那么他就真的会被活活烧死。

那个可笑的称号让德华到莫名的反胃，他收敛了公式化的笑容，冷冷，“请不要那样叫我，陛下。”

“办法

“它很有魅力，对么。”欧兰铎注视着他手中的权杖，有些不甘，“若不是我的法不足以支撑这把权杖，我可舍不得将它给你。”

德华的目光完全被荆棘权杖所引了，这与他在人界使用的一模一样，也是最适合他的武。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伸手握住了荆棘中的权杖。

德华没听见他的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把权杖上。直到欧兰铎不满地推了他一下，“喂！”

“您是指压制神族的晶石吗？”德华看着他，“当然，因为这件事，您几乎和梅菲斯特在一条船上了。”

欧兰铎半跪在耸立的盐下，略带稚的脸庞上堆积着疲倦，“你来了。”

“哦，抱歉。”德华回过神来，对欧兰铎行了反眠，“好了，如果有人来眠你，只要内容在我刚刚所说之内，那么你就可以避免。”

“梅菲斯特眠了他，但这几日了意外，导致欧兰铎发现了这个秘密。”德蒙摁住他的肩膀，“你知该怎么。”

他坐起，德蒙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斑影鸮停在他的肩膀上，窗外夜沉，新月如钩。

那个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等欧兰铎冷静下来的时候，他从袖里取一枚红宝石吊坠，嵌了墙面的一个凹槽里。盐轰然沉地下，绘着符文的支架从地底升起，一裹挟着荆棘的权杖静静安放在支架上，黑晶的光泽在半透窄窗的月里熠熠生辉。

欧兰铎转过，忽然放声大笑，“你还在装什么，德华，你真的不知吗？”

“你知晶石的事情吗？”欧兰铎忽然问。

“你父亲恐怕早就提过你了吧。”欧兰铎自嘲地低下，“像我这的残次品，有什么资格站在你面前呢，神之儿？”

“我想下去。”小教皇直白，“你有办法吗？”

他们两个相仿，容貌更是如同双生的兄弟。当两人站在一起时，往往会产生一镜面的错觉。

欧兰铎仰望着十字架，他褪下教皇的华服，摘下鹿角桂冠，那些象征荣誉与权威的东西第一次让他觉得如此沉重，以至于没有再支撑下去的勇气。

德华整理好后，德蒙回过看着他，“你知欧兰铎的虔诚信仰背后吗？”

“是的。”德华躬行礼，“陛下夜召我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去吧。”

赛琳已经说过了——但德华还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