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自己，凯尔洛斯。你只是怕我成长太快，影响到你的地位。”

德华沉默了。

德华转的刹那，凯尔洛斯用金披风遮住两人的形。他开始肆无忌惮，齿间作得愈发，德华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攥他的披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它掉。

“你……到底想什么？”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慌，“你想杀我？”

凯尔洛斯亲昵地抚上他的颈项，随着分秒的逝去逐渐施力，正无声地促着。他的动作那么温柔，仿佛只是情人间的温存絮语，但德华知，他在用行动告诉自己，这次不会再失手了——假如拒绝的话。

“那就吻我。”

他第一次在凯尔洛斯面前说这样长的话，声音很轻，语速也快，但凯尔洛斯侧耳倾听，把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细细品析。半晌，他才回答：“你在示弱，尔。你想博取我的好，因为离开牢笼后，无论是柔涅斯还是纳都能轻易置你于死地。”

德华怎会听不懂对方的暗示，他脸惨白，攥着披风的手一松，却被凯尔洛斯稳稳

“别担心。”凯尔洛斯轻咬了一下，离开他的，“我设了结界，所有人都被排斥在外，他们看不到的……所以我们有很长时间，尔。”

“好。”他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我……答应你。”

凯尔洛斯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吗？”

“我要你与我签订契约，尔。我不能太纵容你，以自的毁灭为后果。我可以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你的灵魂必须永世为仆，尊我为主。”

“可是，你亲手毁了我对你的情。”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话语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太势，这跟我很像，也许我们过去曾有过或或浅的情，但那都不重要了。我不会计较你在梦里的大火，因为我也曾杀过你，只是你没有死罢了……我是说，你欠我的与你所给予我的完全可以抵消，没必要这样。”

德华从未把这个可笑的字与自己联系起来。但在生来大的神族面前，失去凯尔洛斯庇护的他简直不堪一击，柔涅斯、纳都能轻易地杀死他。

舞池的灯光微暗，渲染了暧昧的氛围。贵妇的裙裾转翩翩，人们舞蹈、社，熙攘不停，并没有关注到角落一对相拥的人。

“你可以这么想。”他抚上德华垂落在背后的金发，“只是……我把你关在笼里时，你渴望自由，但当我拆掉笼时，你却要面对外界的风雨。我再也无法忍心杀了你，所以你最终只能靠自己。”

“我你，尔。”凯尔洛斯诉说得情话仿佛动听的谎言，“得想要杀了你。”

“不过我相信你说得是真话。”凯尔洛斯话锋一转，“因为你心里清楚，只有真话才能让我动容。”

德华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反问：“所以你的答案是？”

“我曾经对你有好，凯尔洛斯。”德华垂下睫，“你很大，虽然有些时候我难以接受你的疯狂，但不得不说你确实帮了我不少忙，还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