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柯锲。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

这一切是在短短两秒钟内行的，药剂本应被成功注，前提是瓦汀没有心存戒备。

他赌对了，黑暗之神降临，黑皇后党的人不是沦为阶下囚就是被革职，更有一些付了血的代价。

“你想问为什么？！”柯锲褪去平日生涩的外壳，惨笑，“我受不了了，瓦汀。界不能毁在凯撒上，他发动了战争，让本就关系张的天界成为你死我活的对手，你真的觉得……这是一条路，而不是将界推向绝路？”

瓦汀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哎呀，去了人界才知，果然还是界呆着舒服。”

瓦汀从未见过柯锲跟别人动手，因为没有哪个士兵会蠢到去惹怒军医，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毫无攻击。

“我没有！！！”柯锲语气激烈，“最适合统治界的人，绝不是凯撒！！”

碰腰际的手一个颤抖，不觉偏离了方向。

“我们走不到一起了，瓦汀。”柯锲握了他的军刺，一个浅浅的、几乎将瓦汀刺伤的微笑，“你会揭发我吗，少校阁下？”

偏离腰际的手狠稳准地卸掉了他的军刺，然后藏在指的小型注迅速剥去胶，抵住了瓦汀的骨翅与脊椎相接的地方。

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人。

柯锲瞪着他，“不想笑就别笑。”

有什么地方——

大的黑笼倾倒在这个虚拟空间，白鸟与细碎的光过柯锲边，他咳嗽着缓缓站起，“原本……在人界被迫发动气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你会怀疑我……”

瓦汀目光森冷，抿不语。他有很多话想质问对方，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瓦汀走近了，他搂住柯锲的后颈，暗示地低语，“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

瓦汀一咬在柯锲的脖颈上，力有些大，齿痕嵌肤。他刚想继续，一极度不祥的预忽然在脑海中尖叫，它歇斯底里地咆哮，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于什么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

柯锲猝不及防被韧的薄扫到了一边，他反应极快，几乎在瓦汀发动气的同一刻就使用了“唱”。

年轻的军医双手在袋，眉挑，“你怎么了？”

柯锲骤然绷，脸庞染上霞。他的手有些发抖，轻轻碰了一下瓦汀的腰，似乎是在回应。

大的白鸟从他背后扶摇直上，在黑暗的空间撕扯、翻，而鸟群随其后，它们从天幕尽浮现，聚集在柯锲后。

“所以你就可以背叛界？”

瓦汀正凝神盯着戒指，一丝细微的声响传耳中，他警觉得抬。

他在背脊受制的那一刹张开了骨翅。

瓦汀并没有告诉卡缪自己曾在圣学院遭遇过其他族，在张嘴的那一刻，他又匆忙转换了话题。

事实上

“你是莉莉丝的人。”瓦汀面无表情，“可我效忠凯撒，他是族的主神，一个没有主神庇佑的族，在其他拥有庇佑的族前脆弱到不值一提。”

“啧。”军服的衣领被从后方拉开，瓦汀嬉笑，“你可很少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