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清晰起来。猩红的时钟缓慢地走动着，它已经行了四分之三，钟面宛若一只不怀好意的睛，正窥视着来者。

“您说那块石可以压制他吗？”德华询问，“这块石

“谢您的邀请，永恒之墟。”德华平静，“否则，我现在还无法从那个空间中脱离。”

“好了，我们正题吧。”他优雅地用丝绸去手中的，“你把我的荆棘权杖藏到哪里去了？”

纽扣的边缘被得锋利，德华攥着荆棘，好像在阻止它逃脱似的，哪怕双手鲜血淋淋。他吐字清晰，仿佛在念一段优的诗文，“恐惧改变不了你的脆弱，也改变不了你盛时的耀武扬威。”

果然是这样，他暗自笑了。

灰的光从权杖端的宝石中散发来，一照亮这个黑暗的空间，德华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力量传到权杖中。终于，空间的边缘晃动起来，然后逐渐发亮，耀的光让德华不得不遮住双。

回答他的是寂静。

枝条已经枯萎，它的死亡是极其缓慢的，这与刑人巧妙的刑罚手段有关。但荆棘仍在负隅顽抗，它拒绝吐荆棘权杖的下落，这把权杖在德华与凯尔洛斯第一次调|教时就落床底，而后不知所踪。权杖中蕴的大力量滋养了这株荆棘，它绝不会将力量之源拱手相让。

时钟颤动了一下。

“只有你不会背叛我。”他低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幻境在逐渐衰弱，我需要你的力量。”

他将枯的尸扔到一边，燃一簇火苗在黑暗中寻找起来，终于在一个枝叶密布的地方找到了荆棘权杖。他挲着权杖的权柄，温柔细致地仿佛对待情人的手。

天使笑容满面，“你一共束缚了我十三天。”

德华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他还打算继续游说，但忽然间脑海中就莫名想到了那块所谓压制神族的石。

壮|大的主被银边割了一，白的。德华微长的指甲牢牢掐着它的伤，便源源不断地淌着。

他迅速反应过来，这是永恒之墟、法则的指示。

一。两。三。

银边将枝条的主竖着剖开，里面细密的脉络。德华极富耐心地将它们一一割断，受着手下生命失的气息，他眸中的郁终于散去了一些。

宛若活的荆棘在颤抖，它愤怒地甩着枝条，想要打德华，却被对方拿住了致命的肋。

“凯尔洛斯是一个野心的傀儡，他随时有可能挣脱丝线。而我本无意与您为敌，恳请您抬贵手。”他解释，并一都不遮掩自己的野心，“我也可以为您解决掉他。”

“您也是这么想的，对吗？所以您能告诉我，有什么东西能够克制凯尔洛斯吗？”

他的笑容很，英俊的五官呈现好看的弧度，就像画上圣洁的天使。当他们俯瞰世人时，就是这样悲悯而漠然地笑着，对尘世苦难的同情与在上的傲慢织。

威，依然瑟缩着发抖。德华将柔的枝叶生生从隙中扯了来，微笑，“你在恐惧？”

德华脆利索切碎了荆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