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给亚眠力量本源必然会受到损伤，否则你现在早就将我重创，而不是冷旁观。”混沌之神注视着它，缓缓，“我们打了那么多年，每一回合都在重演。几千年前我受光明之神邀请，共享权利与荣耀，你却暗地里毁掉了我的神，我不得不成为天族混血凯尔洛斯·纳。相应的，当我杀死德华重获神力时，我也牢牢压制着你。而现在，一切又回到当初。”

他的羽翼被不同法腐蚀得残破，那是数位神族的濒死一击。针剑已经完全透了，幻境从北延伸至浮光之森，被笼罩其中的人无法逃脱，只能任由宰割。

凯尔洛斯跪在永恒之墟的大钟面上，这个向来优雅的男人此刻却衣冠凌，金发暗淡得仿佛失去了颜。他用针剑支撑着起，羽翼因为他的动作颤抖起来。

凯尔洛斯针剑，虚伪，“抱歉。”

因为同样汲取黑暗元素的原因，亡灵主神的殿与它距离最近。凯尔洛斯采下一支鸢尾，当他踏威廉的殿时，神使黑寡妇正跪在兽骨上，凹凸不平的廓带来了痛楚，他低垂着，黑卷发遮住了脸庞。

。

“杀戮并非我本意。”他微微俯，仿佛是在向无数亡灵致歉，“我们只不过是被选中作祭的羔羊罢了。”

第108章Chapter107.昏晓

黑暗之神曾经住在那里，然而他早已死去。

猩红的时钟沉默不语。

生命的气息逝去，凯尔洛斯拿走了最后一枚中等神的神格。幻境破碎，化作光辉洒落，所到之血成河。

计划有变动，大概还有四五章完结。其实我觉得我写的一也不【小声】真的

垂死的神祗还在挣扎，红支缓缓汇树，细针刺穿了他的咙。

斗争，厮杀，染血的谋；反抗，镇压，如死结无限循环。

指针转动，指向零前的最后一格。

威廉平静地接受了他的到来，“给我一些时间。”

“是你。”凯尔洛斯沙哑，“你给了亚眠隐匿的力量，借他之手杀了黑暗之神，并告诉了他我的要害。德华只是一个挡箭牌，你故意传召他来迷惑我，让我忽略真正的‘预者’。”

他走到黑寡妇前，对方被冰冷的冥火冻得发抖。威廉说，“你知你跪在什么上面么。”

神界由浮光之森分割成两分，北为中下等神居住，南则是主神的领域。然而北已经沉寂已久了，风从浮光之森的枝叶间穿行而过，薄薄的血雾了黑青的树。

像极了一只斗败的雄兽。

凯尔洛斯他过密林，来到神力笼罩的南方。第一位牺牲品是矮人主神，他材矮小，不喜与外人谈，在主神中几乎没什么存在。片刻后，凯尔洛斯握住染血的剑柄离开殿，远层层的黑鸢尾仿佛失的情女，叠成一片郁的暗。

他闭上睛，血迹了黑礼服，“我累了。”

“终结这一切吧。”凯尔洛斯伸展染血的羽翼，仿佛降罪的天使。他清楚自己的宿命，明明已是走到最后一刻，却仍情不自禁地微笑，“我会遵照法则的轨迹，降下诸神黄昏——以生命为誓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