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时远关上床灯翻个安稳的睡了。

程慕丧失视力了，因为他虽然看着天板的方向，可他的睛黯淡无光。

“呜呜”声传来，时远立刻变了脸，他忙松了手，拉着程慕的衣服全上下打量着。

程慕刚才说他上有别的丧尸的血。

——程慕满是血。

时远眯去看时，程慕双睁开直勾勾地盯着天板。

那就是说……他也受了伤！

然而他的困意待看清程慕时一下就没了，脑里一片清明。

结果再一睁开，程慕已经不在原地了，他不见了。

时远摸了摸鼻，丧尸不会觉到冷什么的，程慕睡地上应该没事，多地上有脏……

时远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声在此时还没人现的大街上听着很清晰很有力，仿佛一步一步踏在人脆弱的心脏上，再多走几步，这心脏就会变得粉碎。

时远拿巾嘴的时候默默思考：刚才程慕那动作确定不是故意的？

程慕看着着急忙慌的时远，手上动了动淡定地抓住了时远摸在他上的手。

一连串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时远无力的闭上，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程慕虽然走在前面但他的动作很缓慢，所以时远并没有地跟着他，只是离着合适的距离慢慢走着，跟不丢就足够了。时远只是想知程慕这会儿突然起来是要什么。

“你杀人了？”

结果这一等足足等了好久，等时远艰难的眨终于看到程慕的影时，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他要是回来了，肯定还得原路返回，自己就在这儿守株待兔等着他。

时远和丧尸共一室，虽然他告诉自己这是程慕但他还是有些张和不安，所以闭上之后他一直没睡着，这下程慕起他虽然没听见动静可他从未闭严实的中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等程慕走去之后，他起了。

突然，程慕停了下来。

时远缩成一堆抱着被不撒手，说：“你不用上来睡吧？”

时远一想，这是说他遇到了别的丧尸，打斗一番后伤了那个丧尸？

时远有些气恼地把脚边的石踢得老远，气般的靠在路边的墙上。他还就不信程慕这么一走不再回来了。

似的。

不对，他说的是“有”，没直接说上的“是”丧尸的血。

时远拍了下额恍然大悟，自己真是够了，丧尸没有痛啊，自己太张程慕了。

反正以后拒绝，再见。

时远揪着程慕的衣领，手上用了很大的力，好像要把那衣领撕下来一样。其实，他心里在害怕，他怕他问的是事实。

他不想看见程慕杀人。

暗夜沉，地上的程慕突然睁开睛，耳朵稍动之后，他缓慢地起，不带一丝动静地走了房间。

程慕面无表情地哀嚎一声，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