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第一不能听杜心宇的笑声，那带沙哑透着戏的笑声，第二不能看杜心宇的睛，单，浅褐的眸，笑起来弯弯的，很能勾人心魄。

凌霄一下愣住了，这话杜心宇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他耳朵里却如同炸雷一般，没有一缓冲的余地，他一秒钟之前还涨的情绪一下就给炸碎了。

凌霄抱着杜心宇倒在沙发上，杜心宇上那熟悉的气味让他脑里一片空白。他的手从睡衣下面探去，到杜心宇光的肤，呼一下急促起来，正想把手往他里伸的时候，杜心宇一把抓住他的手，说：“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这是凌霄对杜心宇没最无法招架的地方，他永远不和凌霄争，不跟他吵，凌霄发脾气说不联系，那就不联系，等你什么时候气消了，去找他，他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关键就在于，就算你真的不再找他，他也永远不会再找你。

拿了钥匙门的时候，凌霄没有一丝犹豫，尽他觉得自己贱的。有那样一个瞬间，他想到猫，有些心慌，猫大他两岁，他们认识已经七年，自己却一面对她关心备至，一面背地里跟她男朋友有扯不清的关系。

杜心宇不是本地人，一直说毕业以后要回家，家里人给他安排了，但凌霄一直没往心里去，或者说，他刻意地把杜心宇总有一天要离开的这个事实给模糊掉了。

说这句话以后，凌霄彻底绝望了，他居然就这样服了，就这样自己打了自己嘴，明明已经下决心再也不找他，这会却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败了下去。

“回啊，还要答辩呢，还得领毕业证啊……”

“我过完年就不回来了，实习单位已经联系了。”杜心宇漫不经心地说，胳膊架在凌霄肩上，手指挑起他一缕发轻轻地转着。

“再也不回来了？”凌霄一下没了力气，伏倒在杜心宇上，脸贴着他脖，说话的声音都哑了。

“然后呢？”

“实习没问题就留家里了，”杜心宇拍了拍凌霄，“怎么了。”

“我靠，我门坏了你修不？”

“我一开始就是真的！”凌霄听不得这个话，有生气，双手把撑起来，盯着杜

去杜心宇家的路上，他接到老妈的电话，说要叫家里阿姨过来打扫屋，他说不要，老妈又问他钱够不够用，他很不耐烦地说还有，就把电话挂了。他只想快一见到杜心宇。

凌霄没说话，把门一推，抱住杜心宇就吻了上去。杜心宇一边笑一边躲，说了句，关门。凌凌往后勾住门一带，门一声响关上了。

“再踹一百下也坏不了……”

“你来真的？”杜心宇皱了皱眉，推推凌霄。

“没。”凌霄也没抬，就那么趴着。

“过来接我呗。”杜心宇也没在这事上多纠缠。

“我说，你不会还想着总能在一起吧。”

“我收回。”

“神速呀。”杜心宇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刚起床的样，见到凌霄，抿着嘴笑了笑，睛眯成一条小弯。

“嗯？”凌霄手停在杜心宇腰那，有郁闷，“非得这会儿说？”

“就是。”

轻轻笑了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