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沉睡在湖底，是因为它的罪已经赎清了么？还有外面风沙中的那只‘怪’……”

“你在茶里下药了？”迟钦在衣袖中握起了拳。

“等等！”胧祯提声音，

胧祯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连忙摆手：“不，不是的。”

“方才的故事里，你提到了怪，提到了砂海之主……却忘了提‘罪人’。”胧祯说：“忘了提这湖中的龙。”

“我了很多年才找到能让它沉睡的方法，砂原中的那只‘怪’不过是它当年留在迷阵中的残像。迷阵的力量令它和风沙一般缥缈，却又会攻击被卷迷阵之中的人……说真的，我已经许多、许多年都不曾见过被卷迷阵的人了。”

胧祯放开了迟钦：“不，我们才是打扰了的一方。”他看着双手空空站在边的男人，还清楚记得他刚才离开是用“拿吃的”借的。

“还不明白么？”周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里的迷阵只会在一情况下将人卷来——不完全的龙气。”

周竹的笑容突然变得很奇怪，他将竹笛拿在了手中，怜般地抚摸着：“我真的很意外那么久之后还会有人来这里……更意外的是，我的茶居然没能放倒你们。”

周竹冷笑一声将竹笛凑到了嘴边：“不想来么？那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们，你们的灵之术在这里是行不通的。毕竟……这里的‘’都属于他。”

“什……”胧祯愣了一下。

胧祯看了一边的人——迟钦是剑灵，一般的迷药对他当然是没用的。而自己则本没有去喝那茶。

这该算是幸运么？

“只是一些会让你们暂时失去意识的药——本来应该是这样。”周竹说得倒是很轻松，却多看了他们两。

“你们好像知了什么。”

“啊，至少我能安自己不是完全失败了。”胧祯因他的话回看去，却看到卓勒铭方趴在了桌上。倒茶的杯打翻在一边，长枪落在了地上。

到两位客人了。”

即使受到生不如死的酷刑，龙却没有那么容易死去。于是他无意识地徘徊着，本能地反抗、本能地从一个个鲜活生灵的血中寻求藉。即使他一次次地被打倒，被打倒他的那些人削去骨、去鳞……那些人才是他真正的“刑罚”。

“你为何要这么？”

“你们的上一定带着他的一分，昨晚我曾到过迷阵中龙气的震。”周竹朝他们伸一只手：“是他的骨、他的鳞？无论是什么，都请给我……不，请还给他。”

对方在他的注视下摊开手笑了笑，却看向侧的面。

“龙？！”迟钦惊讶地朝湖面上看去，那里依旧是一片柔和的波纹漾：“可是这气息……”

“他并非来自无常海的龙，没有他们那么大的神通。他也不够聪明——失却了一条龙的尊严。他犯下那些神龙中的‘大罪’，最终被放逐到了这里……”周竹的声音像是喃喃自语：“三块石的法阵令他永远都走不去，只能在涸的荒漠中徘徊，阵法封住灵之术、地火灵气之冲夺走力量，神智被一抹去，直到变成别人中疯狂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