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分的实验室内，只留有机上的滴滴声，0号呜呜的低吼挣扎的声音和研究员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彼此之间的谈声，笔纸直接发的淡淡的声。

然而……

顾城停下手指，神里带着蔑视：“你不过是我的附庸而已，来自于我，自然为我所用，不过是个隶一样的东西，也抱有妄想，呵，可笑！”

他的目光移到0号脸上，看见了那双沁血的睛，他的手指搭在桌上依旧敲得有条不紊，脸上甚至还带上了笑，只是目光讥诮不屑：“呵，你憎恨我？”

可是，可谁说神一定是善待这世界的呢？也许他们还意识不到，所谓的神作不过是释放了一个恶。

☆、第七章

是的，当被伤害的时候，他不愤怒，只是憎恨；

白衣服的研究人员拿着械走来走去，0号的四肢稳定下来，他似乎恢复了些许神，但一双睛还是沁了血一样的红，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到了那个柔俊却暴沉的男人，他坐在柔的椅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更多的目光却停留在9号上，他控制着四肢，拼命地挣扎起来，不许看，不许用你们的睛看他，他是我的。

下一的实验，还在等着他.

当9号被夺走的时候，无论是被夺走还是目光，他都会憎恨，地憎恨，憎恨所有。所以第一见到这世界的时候，他就憎恨，因为这世界引了9号的注意力。

异非常。

很静寂，但落在0号的耳朵里，都是一嘈杂到的折磨，他细弱的手腕上粘连着的铁屑和血在挣扎中不断地地脱落而又黏连在一起。

可是这些人都未注意到，是啊，一个试验品罢了，他们关心的是实验的完成度，是他们野望的一步发展，他们想得到最完的成品，命名为神，他们将是神的缔造者，啊，听上去是何等的荣光。

0号不在乎这些，或者说愤怒，离他很远很远，但是憎恨却手可及。

0号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顾城神轻蔑，仿佛0号不过是一条卑贱的爬虫。

0号听不见他的话，但是他看得懂语，他的脸上也浮一丝讥诮，二人的神情如一辙。

只是现在的嬴凉还意识不到这个0号心里的世界本就是崩坏的，或者，他自己也是有目的地在看着——他要知真相。

顾城在尸山血海里打过多少个，这怨恨他本不在乎，在战场上那个敌人不想生啖其，骨，可他不还是好好活着。

0号的目光慢慢沉寂下来，变成一纯黑，像邃隐晦的幽潭。一片平静之下是暗急涌，他缓缓地低下，好似在表示臣服，但是，谁能保证这样的暂时退缩，不会是韬光养晦呢？

顾城坐在椅上，天生的气场让他看起来不可攀，甚至被那寒的双看一都能窒息，可现在那人心底却是笑着的，是的，他对于打击，或者说摧毁0号的意念，0号沉默的外壳有着特殊的喜好，他厌恶他，不，应该说是相看两相厌。

所以他几乎是带着一变态般的喜悦：

9号的力和神力向来不好，所以慢慢地的哭叫声减弱了，0号看着9号慢慢减弱哭叫的声音，空的目里闪过一丝温柔。

研究员吓了一，慌忙又开始注药剂，顾城眉一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