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时方域指着杂草里的一些碎木屑应声说:“如此说来，这应该是无人界唯一一遭到破坏的地方——”

只是个破面人，但时方域却莫名觉得很贵重。想着他又暗暗摸了摸袖里的面人。

“封印？”怎么又是封印？为什么他师父内也有封印？

时方域手捂上脸，从指间看着不停旋转的天地，那晚不断的梦的场景又重现了，还是那个画眉女，怀中还抱着一个长得颇为喜庆的娃娃……

那些阿谀奉承和敬畏尊重，一丝丝都和时方域

“阿衡，我们得回一趟天门山。”他认真。

“别担心，他内有封印松动了。”趴在段衡另一个肩的混沌懒懒说。

段衡也走过来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刚要走无人界，半人丛生的杂草隐没了段衡一半，时方域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突觉脚底踩到了一个的东西。

他还在天门山混日的时候，曾有幸受邀去参加那时还是沈家公的沈温同云家四小的亲事，十里红妆打打，锣鼓喧天好不喜气。他远远看着，满面红光的沈温受到各仙门的祝福时，嘴角隐不住的笑。

这觉很奇妙，时方域摸了摸鼻，提步跟了上去。

怎么好像生气了？时方域狐疑，虽然复活后他总是用各小动作宣誓自己对段衡的主控作用，为师父不能怯，但他还是觉得段衡不再像小时候一样以他为尊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记忆。”

“封什么？”段衡再开的时候，声音已经冷得让人打颤了。

“这上面是不是有两个字？”时方域赶将木板递给段衡看，只见“山”字右下角的角落里刻着方方正正的两个字，不仔细看还看不太来。

他皱了皱眉，听起来像是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是姓沈……

“应该是仙人镇的牌匾，这上面是‘仙’字，但是那分被折断了。”段衡轻声开，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上面刻着“山”字，只是形状看起来不太协调。

时方域手指扣着木板上的碎屑，一刺陡然扎了去，但他浑然不知，一手覆上自己的额，便觉得前的景象都模糊了。

但他知刻着的“沈泽”二字一定是同他有关的，因为这个名字，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混沌说他上被下了记忆的禁制，那些不停在他脑海中涌现的也许就是他的记忆，这些是猜测还是事实，时方域都不得而知。

段衡回过的时候时方域恰好弯腰伸手去捡，是一个长了些许青苔的木板，生生在中间被折断，缺的痕迹看起来有年了。

“沈泽……”时方域抑制脑中的疼痛喃喃说，却突然觉里涌了源源不断的灵力，温地抚他的每一经脉，待痛苦减小些，他离开段衡的扶持，摇摇晃晃转过。

段衡看了看时方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再看向他面容的时候表情好像冷了下去，一瞬间时方域还以为自己看了。等回过神来，段衡已经从他侧走了过去。

他正说着，同时端详着手里破旧的木板，突然间瞳孔一缩。

“徒弟没什么想要的。”他淡淡。

“沈泽？”段衡疑惑。

段衡一惊，赶忙接住时方域摇摇坠的，“师父！你怎么了？”声音有一丝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