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什么？叶鸿一时无法回复。

的机会就来了。农村啊，海岛啊，牧场啊，都能用得上。然后我们搞直销，这可不是传销那么弱智，我们现场演示给别人看，他们能不信？这是科技，新概念啊。

上女人的当不只一次，所以他很小心地和女人往，用钱换往，他不在意，用情换往，他对对方要求。他是小白吗？现在的网络还有他那梦想地邂逅？明明知丑恶极多却还渴望好，这让他对自己失望。

他可以在网上看盗版，也可以在正版网站看，也可以无视网文作者苦求各支持，连一个评论都不给，他认为这是他的权力。谁要你写的？我可没求你写。

然后全是歪楼了。

叶鸿苦心写了好大一篇桥段：

他相信李哥绝不可能知这些，而且描述过程时的猥琐让他有一快。在桥段中，他反复修改，确定自己是一个苦苦劝说而无用的好青年，只能无耐地任大叔自甘堕落。

“你最后回复我的是什么表情？”

“你还加工过什么设备？”

“脱米机、榨油机、粉碎机之类的，有时候还上门修。哪敢挑活儿。”

中午是在一家路边小饭店吃的。叶鸿早都发现了，李哥喝酒地不挑，酒菜不挑，只挑人。咣咣咣，他几喝完三瓶啤酒，然后吃饭。叶鸿眉一挑一挑地喝了杯里的啤酒，他发现苏离白差不多和他一个表情，俩人对视了一下又互相厌恶地转过视线。